橘子

第一天/章

那天早上……

第一天的早上……

從那裡開始算被叫做第一天呢？為什麼這麼開始呢？公元紀年的開始是以那個被叫做耶和華的男人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那天開始的，他被釘死了。

沒錯，被釘死了，從此再也不存在上帝了，沒人庇護我們了。

而我所謂的第一天，大約也相同的黑暗吧。

以悲劇開頭的東西不一定是喜劇，以喜劇開頭的東西不一定不是悲劇。

而我的這一天，是以爸爸對我一聲溫柔的唿喚開始的——不，那不是唿喚我，是唿喚香兒，那真的不是我。不是！

「香兒，來爸爸的工作間一下。」爸爸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充滿磁性，渾厚而性感。三十 五歲的年紀使他渾身上下充斥著完美的男性魅力。

而我，不，是香兒，而那個香兒，十九歲，看似一個沒有煩惱的年紀，而誰有知道她內心是否有些許的懵懂了呢？

「來啦，來啦，真麻煩，做什麼呢？」蹦蹦跳跳地跑到爸爸的跟前，跑到幾乎是我認為的最安全的懷抱里。

爸爸和藹地笑著：「爸爸要作畫，沒有合適的模特了，你要不要做爸爸的小模特呢？」

眨眼，撅嘴巴，「可不可以把狗狗拿給你做模特呢？」

「要不然香兒抱著小狗一起來做爸爸的小模特？」沒有一絲猶豫，成年人總能找到最後的契合點，爸爸就是成年人。

「那爸爸明天帶我去鏡湖玩。交換條件。」香兒挑著眉毛，和爸爸做著交易。

「好，好，爸爸答應你，明天帶你去玩，不過你要好好做好爸爸的模特啊。」爸爸笑了，眼睛裡清澈光明，看不出有任何不好的念頭。

地震這般恐怖的災難，也是沒有徵兆的。

「真的嗎？那好吧。」香兒整理了一下藕荷色的連體裙，興奮又略顯拘謹地坐在那裡，「小狗愛亂動，我一個人來就好了。嘿啾嘿啾！」

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了，爸爸什麼時候騙過香兒呢？來，咱們開始畫畫了。香兒快把衣服脫掉吧。」爸爸竟然把這樣的話說的如此自然，我，我，我真的想起來好怕。

但是，我決不會把著看做一件自然的事情。「啊？爸爸你說什麼呢嘛？脫衣服，怎麼可以？」

「你沒看到以前那些姐姐們都是脫光衣服畫的嘛，小時候爸爸都給你洗澡呢，還害羞啊？傻女兒。」他好象在對小孩子做著最蠢笨的哄騙。

「可是我都這麼大了嘛，哎呀不行啦，爸爸~~~」香兒搖著爸爸的手腕。

為什麼沒有直接拒絕呢？為什麼不直接點呢？為什麼這樣的爸爸不可以直接放棄呢？十九歲的時候，我敢嗎？……如果我敢呢？今天會怎麼樣？

「穿著衣服畫出來的不美呀，你也想漂亮點嘛，不然明天爸爸不帶你去鏡湖玩了。」爸爸微微俯下身體，伸手去摸我背上的拉練。

我眼睛裡已經有了淚花，即便是十九歲的時候，即便是爸爸，我也不可能讓他給我除去衣物的，我明白這點。但是，該怎麼拒絕呢？怎麼反抗？我不知道。

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只有哭泣可以做吧？

爸爸的手停住了，我沒感覺到他有任何吃驚的反應，他只是看著我的淚水。

「算了，不脫了。不畫了。」一種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

這，就是第一天吧？後來怎麼樣了？忘記了。

第二天/章

所有的憂愁都是浮雲，也許這樣吧，很容易散盡的。

是第二天了。

爸爸還是昨天的爸爸，還是一如既往的爸爸，慈愛，雖然偶爾讓人費解。

香兒這會正在跪在地板上，上身趴在爸爸的床上，「嘿嘿，咯吱你，不讓你睡覺。」

這是19歲的女生的舉止嗎？呵呵……也許喜歡做小孩子扮可愛吧？那時候的我的確常這樣的。

「好啦，別煩爸爸了，讓爸爸再睡一會。」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爸爸挑開了被子。

香兒繼續扮演騷擾者的角色，「起床了，起床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我開始撫弄爸爸的臉。

「你就讓爸爸再睡一會，爸爸好累的呢。」現在想來，爸爸是在有意讓我看他的身體嗎？翻開的被子，看到爸爸只穿了一條內褲，勻稱的身體。

香兒卻真的沒多想，笑著和爸爸打鬧，忽然一下子，鑽到了爸爸的被窩裡。

爸爸嚇了一跳。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還是在用無比逼真的演技給我以這種錯覺？

「你都多大了？還往爸爸被窩裡鑽呀？」

「誰讓你不起床的？懶！」

「你呀，就是不讓爸爸睡覺，真是的。」說著說著，爸爸一把把我抱在了懷裡，「香兒好象瘦了呢，不想小時候那樣胖嘟嘟的可愛了。」

我傻傻的問：「是嗎？」覺得在爸爸的懷裡還是滿舒服的。

「你小時候爸爸就是這樣抱著你的。」爸爸長唿了一口氣，我猜他大概閉上眼睛了吧。

爸爸突然把我抱得好緊。

「哎呀~爸~~」我掙脫了出來。就在出來的時候，我的手無意的碰到了爸爸那裡。

怪怪的。

我趴在爸爸身上，問了句，「起不起？」

爸爸，那裡，我越發覺得彆扭了。

「爸……我先出去了……你趕快起來吧。」我起了身，跟著又補充了一句，「趕快穿衣服吧。」

然後呢？我做什麼去了？那時候我腦子好象有點亂。

對了，我去洗澡了。

沒錯，就在我洗澡的時候，爸爸還來敲過一次浴室的門，說要拿什麼東西。

好過分的爸爸！

不過，跟後來發生的事情比起來，這又算什麼呢？後來……唉……很快我洗完了澡，即便是夏天，剛剛洗完的時候，也覺得浴室外面好冷。我把自己包裹在一件粉紅色的浴袍里。

我似乎有很多粉紅色的衣服呢，光粉紅色的內衣就有一大堆。

誰買給我的？爸爸？

我一出浴室，爸爸就鑽了進去。大概是拿剛剛要拿的東西吧？不管他，早點我先吃了。

「你呀，換下來的衣服，也該鍛鍊鍛鍊讓你自己洗了。」爸爸在浴室里抱怨著。

香兒懶洋洋的，一手吹著頭髮，一手抓著沒營養的麵包片，嘴裡抱怨了一句什麼，皺了皺眉毛。

脫在浴室里的衣服？呵呵呵，應該是從裡到外的所有吧，想起連底褲都在那裡，心裡就有點奇奇怪怪的。

從小我就滿愛乾淨的，衣服是百分之百的天天換，應該不會有什麼吧……爸爸，也，應該不會有怎麼樣吧？

爸爸，卻，的確有那樣的！

並不是電影里那些變態的樣子。爸爸顯得很平常，很自然。以拇指，食指，中指三個手指把我的內褲從凌亂的衣服里提了出來。

臉上沒任何表情，眼睛在那柔軟潔白的東西上注視了幾秒，象在看一幅畫，然後他的拇指在最關鍵的那裡撫摩著。

他沒有去聞，而是馬上的，把那內褲連同其他衣服扔進盆子。

這些，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爸爸很快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吃好了沒有？爸爸今天帶你出去玩吧。」

這是暑假的第二天吧？出去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嗯！好的。去哪呢？」

「爸爸想到郊外看看，好不好？可以去爬山。」

「爬山？」我有點不高興了，「不用那麼野蠻吧？」

爸爸輕輕一笑，「那寶貝兒你想去哪兒呢？對了，去鏡湖吧。昨天答應過你的。」

昨天，我又想起了昨天畫室里爸爸脫我衣服的一幕，神情有些不自然了：

「我不知道，無所謂。」

爸爸又笑了，「那走吧。」

郊外，鏡湖邊，天空格外的藍。

我脫下鞋子，開心的淌著水。

爸爸在一旁提醒著：「別把衣服弄濕了哦。」

我有點不高興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故意的用力踩水，濺起的水打得滿身都是。

「你看你，唉，過來，爸爸給你擦擦。」爸爸拉我坐到他身邊，用手帕擦我頭髮上掛著的水珠，「一晃女兒都這麼大了。」

他真的沒注意到嗎？不是真的吧？是真的嗎？

「把濕了外衣脫下來吧，這樣多難受啊？」爸爸又要我脫衣服了，這是第幾次了？

我眼睛上下打量著爸爸：「爸爸，想什麼呢你？色咪咪滴？」

「爸爸都看你十好幾年了，你還和爸爸這樣呀，快脫下來了。」爸爸伸手要給我脫衣服。

這又是第幾次了？

「別動手，喂~~~」我有點生氣了呢，爸爸的手在我胸部摸了一把，被我弄開了。

爸爸站了起來，沒說什麼，笑了一下，又嘆了口氣，又笑了一下。

大約就這樣奇奇怪怪的玩了一天，就到了晚上該休息的時候了。

吃過晚飯，爸爸面無表情的說：「好了，不早了，咱們去住的地方，休息去了，今天和爸爸一塊睡了。」

調皮而叛逆的我，以誇張的表情回應爸爸：「你是說，我和你睡一間房？」

「在外面，你和爸爸住一間房，爸爸塌實一點，不然總擔心你。」爸爸的話讓我覺得心裡到是滿舒服的。

可是嘴上還是不服輸的說：「你瘋了！如果親愛的媽媽發現了，她會和你離婚，還會掐死我的。」

我擺出誇張的表情。

爸爸笑咪咪的，「你媽媽不會知道的，出國公辦也不說什麼時候回來。」

「不要睡一起，爸爸都不關心我，為什麼還和我睡一起。」

「爸爸怎麼不關心你呢？你也知道，你媽媽都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爸爸只有你這個乖女兒陪呢。」爸爸傻傻的笑。

「可是……你甚至已經至少兩個星期沒有吻過我了。」香兒莫名其妙的說出這麼一句。

「好啦，爸爸一會好好陪你，好好親親你，好不好？我的乖寶寶。」

而後，來到房間。

郊外的小旅館，設施很簡單，好象…好象…那種情人旅館。不管它！

「爸爸，我們睡一起？」我怯怯的問。

「只能睡在一起了，晚上爸爸好好親親你。」爸爸笑笑，眼裡閃過了特別的光，「把欠香兒的，都補回來。」

「亂……倫……哦……」我突然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然後不滿的看著爸爸。

「你怎麼這個都知道？你在那知道這些的？」爸爸語速快得讓我吃驚。

一轉身，鑽進浴室。沒有回答爸爸的問題。呵呵，那時候，知道這個詞，但是不知道具體意思呢。爸爸真是笨，那麼吃驚的樣子。

「你快點洗，很晚了。」爸爸歪在床上，對著浴室里晃動的人影說。

很快的，我就洗好了。

後來，爸爸說，在我洗澡的時候，他在床上想著我剛才說的話，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過性愛了，不由自主的那裡，硬了起來。鬼才相信是真的。

洗好後走出浴室，就聽見爸爸叫我：「快過來和爸爸一塊睡覺了。」

我有點不情願的哦了一聲，裹著浴袍來到床邊。

爸爸這時看著我漸漸發育的身體，似乎有些發獃了。

我難為情的脫了浴袍，露出粉紅色的內衣褲，然後迅速鑽到了被子裡。

啊？竟然……這是一個大被子，我被和爸爸裹在一起了。我還以為各人有各人的被子呢。

我更覺得彆扭了。

這時候爸爸突然伸過手來，雙手放在我兩肋。然後猛的把我拉到他懷裡，親上了我的小嘴巴。

並不是像以往那樣，只親一下就離開了，爸爸這次吻上就不離開了。

開始的溫暖，漸漸變成一種奇怪的舒服。

也就是這時候吧，慢慢的，爸爸的下面開始反應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腿搭在了爸爸的腿上。

因為年紀還小，的確是不會長吻的，一下子唿吸不好，我就鑽到了爸爸的懷裡，咯咯的笑：「壞透了，壞透了。」

我小手撥弄著爸爸的胸毛。

「小壞蛋，怎麼了？」爸爸的手在我背上摸索著。

「你的方法不對頭，你舌頭往我嘴裡伸……」我覺得臉上熱熱的，還有，身上的某些地方也熱熱的。

「可能是爸爸想你媽媽了吧……」爸爸的手，慢慢的，移動到了我的屁股上，在內褲邊緣撫摩著。

我眨著眼睛看著爸爸，隱隱約約能明白一點。

爸爸開始輕柔的撫摸我的屁股，隔著薄薄的內褲，我感覺爸爸的手很冷。

爸爸說，那時候，我的手就已經不經意的放在了爸爸的那個上面，還使勁往爸爸身上湊，手甚至還按了一下，就是沒覺得有什麼異樣。

我只是咯咯的笑：「爸爸你摸我屁股幹什麼啊？亂……倫……？」我又說出那個詞，然後笑。

傻了一般！

爸爸這次只是笑笑：「你小時候，爸爸親都親過呢。」

我這時候感覺到了奇怪的……硬硬的……似乎還在動……在我手裡動。

我雖然很好奇，但本能的，還是馬上縮回了手，害羞的往爸爸懷裡鑽。

爸爸的嘴貼在我耳邊說：「小壞蛋，剛才你摸的爸爸很舒服呢，再幫爸爸摸一摸。」他還不時的在我耳邊吹氣。

「爸爸你壞透了壞透了。」

「哪有小壞蛋壞呀？」說著說著爸爸又把我的小手放在了那裡。

「啊？……爸……怎麼可以這樣？」我有些驚恐了，「爸你幹嘛？」

「小壞蛋，這是咱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爸爸笑著。繼續控制著我的手，在他那裡撫摩。

「你在家裡是不是偷偷的自己摸過你的下面？」爸爸問。

我覺得有點奇怪，怕怕的，「爸你怎麼了？你說什麼？」

「小 女孩可不要亂摸你的那裡，告訴爸爸你怎麼想起摸下面了，是不是偷看什麼東西了？」

我卻真的不明白：「沒有，我不明白，摸什麼？」

爸爸仍舊那樣，用我的手，隔著內褲，摸他的那裡。

說著說著，爸爸的另外一隻手已經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我感到異樣，猛的夾緊雙腿，但是，爸爸的手已經搶先伸了進去，開始摩擦起來：「小壞蛋，沒有就沒有了，來，和爸爸玩個過家家的遊戲。」

就這樣，我們都只穿著內衣，在床上，爸爸一隻手握著我的手，撫摩他的那裡，另一隻手，放在我下面，一動一動的。完全拿我當成一個小孩子，不對，應該是一個小玩具，玩弄。

「爸……你手……」我為難的皺著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不知道怎麼辦，我甚至已經微微的呻吟了，「啊……什麼遊戲啊？不用睡覺了嗎？」

「玩會遊戲就睡覺啦。」爸爸的手隔著內褲摩擦著我的小唇。

「爸爸想親親你，好不好？」

「啊爸……你手……我那裡……」我大概是這時候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已經有非常奇怪的感覺了。

「親我啊？哈~~啊~~嗯~~」我被弄得又哭又笑的，「爸你手，弄的我難受……」

「哈，爸爸要親親小壞蛋的……」說著說著，爸爸鬆開了我的手，停止了我在他那裡的撫摩，往下趴，伏在了我的下面，分開了我的腿。

「啊？做什麼？」我才一問，爸爸已經用嘴巴隔著小內褲頂在我的唇上。

我重重的呻吟了一聲：「啊~~~爸你使壞……」

「小壞蛋，你要聽爸爸的呀，爸爸讓你開心一些。」爸爸不知道怎麼一撕，我那薄如蟬翼的小內褲就被弄壞了，爸爸輕易的把它褪掉了。

「啊……爸爸，你要耍流氓嗎？」爸爸也不管了我怎樣說了，手開始撥動起我粉紅色的小唇唇。

我的手扣在自己的鎖骨上，閉著眼睛搖頭：「啊~~爸~~爸……別、別弄了，你流氓、流氓……」

「爸爸就要吃掉小壞蛋，誰讓小壞蛋不聽話呢。」爸爸開始用舌尖來舔起了我那裡的唇。

猩紅的小裂縫裡漸漸流出露水了……

爸爸開始舔我你那流出來的水水：「香兒的這裡好漂亮呢。」

「啊爸爸，討厭……怎麼這樣？啊……」我扭動的嬌小的身體，唿吸加快了。

爸爸現在似乎也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他用手開始瘋狂的摩擦起我的陰唇，用舌頭舔到我的陰道口那裡。

「爸爸別，好髒的，」我覺得下面濕了，還以為是，「我忍不住，爸爸我好怪，要尿床了！」

「爸爸喜歡舔你的下面，你的水水，很多，很好的呀。」說完又用力的親了一下。

「啊……」我又是一聲呻吟，真的要禁不起了。

這時候，爸爸的舌尖，快速的在我的陰唇上滑動。

「爸爸……不……亂倫~~耍流氓……啊……流氓……」我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隨著我說話的語無倫次，爸爸也開始越來越興奮，「小壞蛋，來，親親爸爸的大雞巴。」爸爸把我身子調了個過，繼續舔著我，把他的那個也送到了我的嘴邊。

迷煳之間，我看清了那黑唿唿的大東西，我本能的閉緊嘴巴……搖頭……呻吟……「來，寶貝。」爸爸又把你抱起來，換了一個位置，把我弄到了他上面。他躺在下面。

他一邊用手撫摸，一邊含著我流出來的汁水。

我就枕在爸爸的一條腿上，喘息著……那個丑東西時不時的碰觸我的臉頰。

「來，含住爸爸的那個。」爸爸吩咐著。可是我還是趴著呻吟，沒反應。

爸爸有點急了，握住了他的那個，慢慢的往我的嘴巴里送。我便非常生硬的含著。

爸爸的手伸了過來，按住了我的頭，慢慢的用那東西也開始在我的嘴巴里抽動。濕熱的小嘴巴，稚嫩的小嘴巴，口水都跑出來了的小嘴巴，使得爸爸興奮無比。

爸爸也慢慢的把手指伸了進去，在我很淺的地方，抽動著。

而我因為嘴巴里有東西，嗚嗚的呻吟著。

爸爸被我含得很舒服，忍不住也喊了幾聲：「嗯，女兒的小嘴，真棒！」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好淫糜……「寶寶，你讓爸爸很舒服。」爸爸稱讚著，我則扭扭屁股，無力的回應著。

「嗯，真舒服。」爸爸用力的吸著我的水，吧唧吧唧的，「很好吃，爸爸好喜歡！」

這同時，爸爸的東西在嘴裡也噗滋噗滋的抽插著。

「舒服，啊……舒服……」爸爸叫著好，我大約是天生體質就很敏感吧，也已經迷亂的不能自持了，跟著嗚嗚的呻吟。

爸爸的舌尖開始在我的屁股上，滑動。

我又舒服，又難受，只是忍著，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又想永遠這樣不要完。

爸爸舔到了我的小屁眼。

「啊……」我那裡抽搐了一下……

「香兒生了個很漂亮的小菊花，爸爸好喜歡。」爸爸的舌尖用力的在那裡攪動。

我只感覺絲絲的麻，實在受不了，我吐出了爸爸那東西：「啊……爸爸，快停下吧，香兒不行了……」

「我管不了你那麼多了！」爸爸的嘴巴貼緊了我的小屁眼，手指還在前面扣弄著，「來，嘴巴要是累了，就用手幫爸爸揉爸爸的雞巴。」

我想著那個剛剛在我嘴裡的感覺和動作，握著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很快就找到了技巧。

「啊、啊……小寶貝，真是個小尤物！爸爸愛死你了！」

「爸爸……」我什麼都不懂，突然經歷這些，不知道怎麼辦，只有這樣繼續，傻傻的。

「女兒，我愛你啦！」爸爸停止了對我的玩弄，握住我的套弄他的那隻手，和我一起快速的套弄他的那個，「啊！寶貝，我的乖女兒，爸爸要出來了！」

「恩？爸爸？什麼？什麼要出來了？」

「爸爸要射出來了！快！張開嘴！」

我幾乎是服從命令似的張開了嘴，立刻一股熱熱的、白色液體射在了我的嘴裡，還有臉上。

我被一嗆，吞下去了一大口：「嗯嗯……啊？什麼啊？」

「這是爸爸的精液。」

「精……液……」我眨著眼睛重複著……

「嗯，寶貝，你會很喜歡的。」爸爸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將來的某個時刻。

我笑了一下，傻傻的，然後蜷縮著身體，閉上眼睛。我和爸爸就這樣擁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就到這裡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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