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中的彷徨

溫存中的彷徨

我和劉曉月一起下班，一起學習，以為還會帶我去她家，可惜，下課後，人家直接把我送回家了，雖然不舍，但也不敢放肆。

認真準備，精心籌劃，興奮激動的我，幾乎一夜沒睡，第二天從家裡出來，剛到公交站，劉曉月的車停在我的面前，我喜悅的坐進車裡，一路上我忍不住一個勁的看她，把她看到面色羞紅，猶如桃花一樣美麗。

一上午，我們五個人一起，各自拿出自己的方案，認真比對，反覆研究，最後，由財務大姐匯總，正式文件成型了，下午召開全體人員大會。

辦公室太小了，把會場設在院子裡，我們五個坐在前面，眾姐妹齊刷刷坐在水泥地上，亂鬨哄的議論著，七嘴八舌談論著。

我站起來示意大家安靜，大聲說：今天，我們開會的主要議題就是從新改組公司，首先，為大姐介紹公司組成人員。現在我宣布，任命劉曉月同志為公司常務副總，任命劉愛芬同志，就是劉姐為公司副總，兼任餐飲服務部經理，任命江華同志為公司業務經理，任命李秀梅同志為公司財務經理，下面先請劉曉月副總經理做詳細工作報告，大家報以熱烈掌聲。

劉曉月站起來，大方的說：各位姐妹，很榮幸我能加入到你們的行列，成為你們中的一員，我將和你們一起努力，共同發展。樸實帶有親和力的開場白，有一次贏得了熱烈的掌聲。

劉曉月溫和的說：各位姐妹，下面我把公司具體改組方案和大家做一下彙報和說明，首先，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現有的公司體制已經無法適應公司發展，公司決定，成立一下部門，一，成立工程服務部，主要負責公司和局裡各種施工項目，實行部門經理負責制，下屬人員配置有部門經理自行聘用，上報公司審批，將按照業務部預算開展工作，允許部門開拓市場，除應上繳公司利潤外，部門經理有權支配剩餘利潤。但要上報公司備案。

二，成立多種經營部，主要負責倉庫改造後的經營管理，人員配置和管理流程同上。

三，成立保潔服務部，主要負責局裡保潔業務。

這是目前暫時設置的三個部門，我要說明一下，各部門由公司下達硬性指標，各部門應該無條件接受，部門經理每周一，必須到公司開例會，彙報本周工作，接受公司合理調整安排，各部門發現問題額，必須及時上報，不得隱瞞。我的話講完了。

整個會場一片沉寂，鴉雀無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我站起來大聲說：這是公司發展的需要，也是必然的，否則我們還是混日子，開始會有困難，但是，我們應該有信心，有能力做好，關於部門經理，公司研究決定，競聘上崗，公平競爭，都有機會。另外，倉庫改造後經營具體情況，請劉愛芬副總經理介紹一下。

劉姐站起來大聲說：姐妹們，大家都知道，過渡期馬上就到了，局裡就不管我們了，我們的自己創造財富了，我們這些姐們，都是有能力的，現在公司為大家提供一個很好的發展平台，我們也做過調查，在座的有家裡賣早點的，有在晚上擺地攤的，你們為了什麼，不就是想多掙點錢貼補家用嗎，有了這樣一個平台，你們就不必被城管追的到處亂跑了。

當然，我們考慮到各位的實際情況，公司也是盡力了，給每個攤位減免半年費用，三個月過度期，過渡期內，仍然拿基本工資，過渡期後，覺得合適，你繼續經營，覺得不合適，我們在招其他人進來，我先說這些，請姐妹們認真考慮。

還是沒有人說話，但看得出，都在那默默算帳呢，沉默了一會，我大聲說：

姐妹們，先不要急，給大家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還在這裡開會，關於部門經理，我們研究決定，誰都可以應聘，先用書面形式寫成報告，就是如果你想應聘經理，你打算怎麼干，能為公司創造多少利潤和價值，你想用什麼方法等等，報告交給劉曉月經理，我們三天後，公布經理人選，一定公平合理，這點請大家放心，現在大家有什麼疑問儘管提，不要約束。

片刻沉默，一個人首先站起來說：我先說，我家裡就是賣早點的，我想問經理，這種快餐盒飯，不是一個人能幹的，這種小吃部，只能一家人干，雇不起外人，假如我要一個攤位，是否允許我自己帶人，還是必須用公司內部人員，我的問題說完了。

我馬上回答：允許，用誰你自己決定，公司不限制，但是，要把你用的人的身份證複印件交到公司，必須提供衛生健康證明，不得用吸毒等犯罪人員，必須接受部門經理的管理和公司業務部監督。

又一個站起來說：經理，我娘家哥哥就是這附近的漁民，你可不知道現在漁民多不好乾啊，與碼頭魚霸控制海鮮價格，能不能和老主任說說，讓他的漁船靠維修部小碼頭，漲潮進來，也就二十分鐘卸完海鮮就走，既可以給飯店供應新鮮的海鮮，我也想要個攤位賣海鮮，價格保證比市面便宜。

我笑著說：看來你在就有想法了，這主意不錯嗎，主任那裡我去協調，我要不行，還有江經理，她可是主任的剋星啊，哈哈。

氣氛一下熱烈起來，沒想到，我這裡還真是藏龍臥虎啊，幾乎各方面都有人懂，劉曉月認真記錄每一個意見和問題，江華這會開始咋唿了，和眾姐妹不停的講解，時而大叫『這屄娘們心眼真多』時而大喊『想一點活不幹還想掙錢啊，肏，乾脆賣屄得了』鬨笑聲不絕於耳，有人大聲喊「誰也沒有你牛屄呀，大屁股一甩，誰敢不聽」又是嗷嗷一陣亂叫。

劉曉月紅著臉不停偷笑，時不時瞪我一眼，我微笑不語，心中暗想，讓你也見識見識這些娘們，體驗體驗普通女工的生活。

散會後，這些娘們可忙開嘍，仨一夥五一串的聚在一起討論，有點在給老公或者家人打電話『告訴你，今天早點回家，有大事商量，別廢話，回家再說』有說『趕緊滾回來，喝個雞巴酒，有事商量，不行，今天晚上必須商量，你要是喝醉了，痛快的滾犢子』等等，五花八門。

看來這事沒啥問題，我們又探討一會，該下班了，我很自然的順手把劉曉月的包拎在手裡，跟著她走出辦公室，身後的江華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回頭看見她對著我會心的笑了，我的臉不覺紅了。

一路上劉曉月臉上露出喜悅的微笑，時而搖頭，時而深思，我真想親一口。

車沒拐彎，我心裡驚喜帶著興奮，哈哈，這是帶我去她家了，雞巴硬了。

在她家附近，我們隨便吃了點麵條，說說笑笑進入她的家門，關上門，我迫不及待的從後面摟住劉曉月的腰，聞著她的發香，手伸進弔帶，揉捏她的乳房。

劉曉月閉上眼睛，靠在我的懷裡，享受我給她的溫存。吻在一起的我們，忘記了時間，陶醉了，痴迷了，柔情似水的劉曉月軟弱無骨，呢喃著在我的懷裡扭動，一件件衣服飄落，赤裸的我們緊緊摟抱在一起。

在我進入的瞬間，劉曉月嬌吟聲起，猶如夜鶯低唱，委婉動聽，細膩的皮膚讓我愛不釋手的愛撫，柔軟的嬌軀在我的身下任我盡情的蹂躪，一聲聲交合的吟唱，讓我融化在溫柔里，胯下的雞巴如蛟龍入海，恣意的衝撞。

劉曉月今天的高潮悠長纏綿，陰道蠕動，身體繃緊再放鬆，反覆幾次，我的精液射入再射入，緊緊抱在一起，不停的吻，不停的愛撫彼此。

無盡的溫柔中，我發現那張照片不見了，取代他的是擺放成塔壯的貝殼，我的眼睛濕潤了，用力摟緊柔軟的嬌軀，輕聲說：曉月，你能嫁給我嗎？

劉曉月捲縮在我的腋下，輕柔的說：這樣不是很好嗎，何必要一張紙的束縛呢，也許某一天，我們彼此厭倦了，緣散了，自然的分開，不是更好嗎。

我心裡說不出的悽苦，哀怨的說：為什麼這麼說呢，我愛你，你對我什麼感情呢，我不想失去你，我們都失去太多了，我真的會珍惜你。

劉曉月撫摸著我的胸膛，溫柔的說：我不想在讓婚姻的枷鎖禁錮我的愛，也許我會這樣和你一輩子，也許一段時間後，你會發覺我不適合你，太多也許了，我不敢想，我恐懼結婚，我不想欺騙你，我不知道是否愛你，現在只能說，你讓我心動，和你一起感覺很踏實很舒服，我也明白，以後的你，不會屬於我一個人，你以不在是普通工人，即使你不願意，應酬也少不了女人，我怕這種感覺。

無言的我，默默摟著曉月，我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我好羨慕大鵬和江華，他們才是真正的彼此擁有，我或者劉曉月，能否做到呢，我不知道，不敢想。

十七，遇見岳母和娜娜

第一個交報告的果然是大奶子，我們看過以後，都不太相信是她寫的，雖然字跡不是很工整，但把工程每個細節寫的都很詳細，我心裡清楚，是那個民工頭寫的，也沒點破。

經過研究，覺得她很適合，下午，我單獨把她叫到辦公室，宣布她成功競聘工程部經理，在她美的忘乎所以的時候，我嚴肅的對她說：有幾件事我要特別提醒你注意，第一，你要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要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你的位置隨時會有挑戰者，該拿的可以拿，但是，要有度，不要張揚過分了，比如材料，民工實際工資，我不想在我這出現豆腐渣工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提醒你，我不想看到你老公，或者其他人老婆鬧到公司，這話你也懂的。

大奶子臉紅了，低頭說：我知道了經理，我會注意的，其實他真的很有能力，那些人都聽他的，而且他外面還有活，我想讓他當我的副手，不知道你能批准嗎？說完紅著臉渴求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說：我說過，你的人你自己安排，公司只做備案，大姐，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萬不可做出拋夫棄子的事啊。

大奶子堅定的說：我也不怕你笑話了，我老公已經知道了，我也不好傻到那地步，我和他只是想多掙點錢，我家裡條件不好，至今還和父母住一起，孩子馬上大學畢業了，連一套房子都沒有，我老公他，他同意。說完羞紅了臉，低頭不語。

我無話可說了，也許，就這世道了吧，我身邊的人，包括我自己，不都是有這樣的經歷嗎？我想明白了，明騷總比暗賤好，對私生活，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事基本還算順利，嶄新的開始，讓公司充滿活力，每個人的積極工作，尤其承包攤位的，這回也不怕辛苦了，中午騎著三輪，把盒飯送到一線工地，贏得了廣大職工的認可，超市也開業了，還真是顧客盈門，生意完全超出預計。

最後我們開始研究招待所問題了，江華先把各個處長的態度說給我們聽，大部分不關心，經過江華的遊說，基本都支持，局長那裡是我親自去的，局長是明顯支持我的，就剩分管張局長和後勤處長打別了，我心裡有數了，讓劉曉月先把報告整理好，我先去想辦法接近張局長。

張局長家在一個高級小區，裡面環境優雅，我打聽好了，張局長的老婆是個十足的貪心婆，打扮的和妖精一樣，每天晚上牽著狗散步。

這天我等到張局長陪著老婆遛狗，趕緊過去打招唿：哎呀，張局好雅興啊，陪著夫人散步啊。張局長看見我，皮笑肉不笑的說：王經理，這是去哪啊，這麼敲啊。

我恭敬的說了招待所的事，還沒等張局長說話，他老婆開口了：哎呀，你們談工作我可不敢過問，不過今天老張陪我散心呢，我這幾天心情不好，這不，我喜歡的玉鐲子給斷了，一萬多塊錢呢，唉！心疼死我了，對吧老張。工作你們明天局裡談好嗎。

張局長有點疑惑，但是馬上反應過來說：是啊，這個玉鐲子是我給弄斷的，正和我鬧呢？你的事情嗎？啊，我考慮一下再說吧。

我肏他媽的，我當然聽出了啥雞巴意思了，這兩口子絕配呀，這分明是要玉鐲子啊，滿臉堆笑的說：我以為啥事呢，正好我有個朋友是賣玉器的，他那可以正中的和田玉，我幫您選一個，用不了多少錢，就這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雅興了。

看著騷娘們眼冒貪婪的光，張局長會意的微笑，真他媽噁心，沒辦法啊，唉！

只能花錢了，真想強姦這老騷屄才解恨呢。

我哪有賣玉器的朋友啊，也不懂玉，沒辦法把劉曉月找來，一起到玉器店買玉鐲子。可真他媽貴呀，好一點的兩萬多，最後，劉曉月建議買三萬多的，沒辦，買吧。

剛要出來，進來兩個女人，我們都驚呆了，是我原來的岳母和娜娜，岳母眼冒凶光，指著我們大聲說：哎呀！你們在一起呀，我呸，讓我姑娘丟臉，你們原來早就有一腿呀，王青林，你個王八蛋，還有你個騷狐狸，那天是你打我姑娘一個耳光吧，今天老娘抽死你。說完就要打劉曉月。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低聲說：別在這丟人了。娜娜對我就是一巴掌，劉曉月也憤怒的推了娜娜一把，眼看就要打起來了，店裡的保安和店員趕緊拉開，怒斥我們：這是玉器店，要打架出去打去。

來到外面，岳母還要動手，我憤怒的一把掐住她脖子，大聲說：別為老不尊，給臉不要臉，在動我他媽不客氣了，一把把她推坐地上，娜娜跟瘋狗一樣撓了我一把，劉曉月伸手給了她一個耳光，亂套了，我擋住劉曉月，不讓娜娜得手，岳母不知羞恥的坐在地上連哭帶豪，滿嘴髒話。

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我真的忍無可忍，掄起巴掌『啪』的一聲，娜娜嚎叫一聲摔倒在地，警察來了，把我們帶到派出所，這是我頭一次進這地方。

和警察講了事情經過，警察進行調節，畢竟我打人了，被他們訛去一萬塊錢，帶著劉曉月出了派出所，心裡這個氣就別說了。

一路上，我和劉曉月都沒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在我家樓下停好車，我坐在裡面沒動，劉曉月看著我臉上的撓痕笑了，笑了一會又趴在方向盤哭了，哭的好傷心，我輕輕的愛撫她的後腦安慰的說：曉月，不要哭了，我們沒有錯，唉！

都過去了，是我不好，非得叫你一起買玉鐲子。

劉曉月悲憤的說：什麼東西，憑什麼罵我，人活著咋這麼累呀，這下好了，明天我原來的同事都得知道了，謠言說不定怎麼傳呢，你怕不怕。

我說：我有什麼怕的，我和你光明正大，我是怕你有壓力呀，有我在，你也不用擔心什麼。

劉曉月死死盯著我說：現在我就是不承認也不行了，你後悔和我嗎？我堅定的說：我怎麼會後悔，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妻子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劉曉月說：你做好保護我的準備了嗎？你做好保護家都準備了嗎？你做好接納我的生活方式的準備了嗎？想好了，別讓自己後悔。

我馬上回答：做好準備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知道怎麼包容彼此，知道怎麼才叫愛，生活本來就不平靜，為什麼我們不能勇敢的追求幸福和快樂呢，只要你同意，我隨時都娶你為妻，絕不後悔。

劉曉月擦乾淚水，攏了攏頭髮說：現在八點了，你父母還孩子不知道休息沒有。我激動的說：應該沒有，一般都九點才休息。

劉曉月平靜的說：你不想讓我和你一起上樓嗎？我歡喜的差點叫出來，二話不說，打開車門，拉著劉曉月的手，快步上樓。

打開門，屋裡的父母正和孩子看動畫片呢，女兒高興的喊著爸爸，跑過來，看見身後進來的劉曉月，又羞澀的跑回奶奶懷裡。

父母驚訝的看著我和劉曉月，我趕緊說：爸媽，這是劉曉月，我公司的副總，也是我的，我的女朋友。

媽媽可樂壞了，抓住羞紅臉的劉曉月這個仔細端詳啊，劉曉月很有禮貌的叫了聲『叔叔，阿姨』我媽拉著曉月坐在沙發上，問長問短，爸爸也高興的合不攏嘴，我抱起女兒對媽媽說：媽，我們還沒吃飯呢？

我媽放開劉曉月趕緊進廚房做飯，一個勁的喊爸爸拿這個遞那個，女兒羞澀的躲在我的懷裡，偷偷看著劉曉月。

劉曉月溫柔的對女兒說：來，阿姨抱抱好嗎？女兒還是不敢，跑進廚房，拿了一個雪糕出來，跑到曉月面前，遞給曉月，趕緊跑回我的懷裡，回過頭，咬著手指，看著曉月。

劉曉月溫情的看著女兒，眼裡滴落幾滴淚水。我對女兒說：朵朵，阿姨好不好啊，想讓阿姨抱抱嗎？女兒稚嫩的說：阿姨好，爸爸，我不敢。

劉曉月過來，輕輕抱起女兒，非常愧疚的說：朵朵乖，阿姨不好，沒給朵朵帶禮物，阿姨明天給朵朵買個芭比娃娃好嗎？孩子就是孩子，一會就和曉月親熱起來，這溫馨的一幕，讓我感動，劉曉月在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女性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