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鄉途中的一次放縱

記得那是一次聖誕假期回國探親。

登機口外已經很多人在等候了，我安靜坐在一個角落，看到遠近三三兩兩結夥回國的中國人，不免覺得自己有些孤單。比如我斜對面的那幾個年輕的中國人，他們好像彼此非常熟識，一直在談笑風生，而且我猜他們是剛來美國不久就回國的，打扮上還有明顯的痕跡。

檢票進艙，我找到自己靠窗的座位坐下，打開隨身的手包，開始潔面，然後塗抹上厚厚的補水液和保濕劑，準備沉沉睡上一覺。我的鄰座是剛才那群中國學生中的一個小女生，很快，她跟前面一個老人換了座位，回歸了她的大本營，而我也能更加安靜地睡覺了，從頭至尾，老人沒說過一句話。睡得實在很沉，以至於錯過了幾次送餐送水，直到快到中國的時候，我才真正清醒來。洗去一臉油垢，坐在位子上休整顏面；眼角餘光能看到來往於座位和廁所的人們，忽然一個很高的身影閃動，我下意識地抬頭掃了一眼，是一個中國男子，好像是剛才那群學生中的一個，不過我記不清了。他慢慢在過道上前移（前面有人），看著我，見到我也在看他，他笑了，還點點頭；卻搞得我莫名其妙，因為從來就不認識此人。

下了飛機，我先去衛生間，在衛生間又洗過臉，化了淡妝才出關。我打算乘機場大巴，因為沒什麼行李，就沒麻煩家人來接。上車的時候，那個飛機上沖我微笑的高個兒男生恰好走在我前面；可惜大巴上只剩一個座位了，他很有禮貌地把座位讓給我，我沒怎麼推託，謝過就坐下了。接著高個兒男生的幾個同行朋友也陸續上車，因為沒有座位，他們只好站在過道聊天。起初我只能看見那些學生的背影，後來，那個高個兒男生挪了挪地方，轉到面對我的位置；因為高，所以我能毫無阻擋地就看到他。他們談的很起勁兒，聽上去都是些學校里的事兒，不過高個兒男生似乎聽得比說的多，我無意中看到他的時候，發現他還是在看著我，沖我笑，我也翹了嘴角回敬，他沖我擠了擠一隻眼睛，樣子有點壞，也有點可愛。我這才注意起他的模樣，面容清秀白凈的書生，有幾分洒脫。

我故意不去看他，自顧望著窗外；卻暗自聽他們談話，好像他們還要停留幾天為了簽證。

到了某站，不少人下車，那群學生終於有座位了，分散開來。我一直看著窗外，感到身邊的位置也空了出來，心裡猜想，那些學生當中誰會坐在自己身邊。我轉身靠回椅背的時候，餘光看到那個高高的影子，我心裡壞笑著想「我就知道會是你」，然後扭頭沖他笑。他似乎明白我的心思，眼睛卻盯得人發慌發熱。然後終於打破僵局開始對話；而我不願主動，無論他問我什麼，我總是回問他「你呢，你先說」，然後根據他的回答，調整著自己的答案，總之，我並沒有全跟他說實話，我滿足他的一切設想，讓他覺得自己如此先知先覺，跟我頗有緣分。他所知道的我是個學文科的小女生，剛來美國不久，因為他說「我猜你是學文科的，文科美女比例大」，那好，你猜什麼就是什麼吧，呵呵。如果他沒有像我一樣說謊的話，那麼他是一個二年級ＰｈＤ學生，第一次回國。他因為簽證要停留幾天，而我也要等次日才回去，於是當晚的事情就顯得那麼順理成章。我們包了房間，以他的名義。

他不是個拘謹害羞的人，從他能給素不相識的我擠眉弄眼就看得出來。去吃晚飯的路上，他一直摟著我的腰，如同相識很久的情侶，我什麼也沒說，都隨他去了。晚飯他要我小喝一點酒，我卻死活不肯答應。回旅館的路上，經過便利店，我以買水的名義買了套套。回到旅館房間，他一關上門就上來從後面摟住我，猴急地在我胸前亂摸。我撒嬌地叫他不要亂來，他越發起了興致，將我抱起來，騰空的感覺讓我忽然有點眩暈，性快感一下子涌了上來。我讓他把我放下，我轉過身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雙手在我身上遊走。他把我上衣擼到乳房以上，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只突出要點。我能感到自己乳尖癢得厲害，下面也酸脹的不得了，亟待他的撫慰。我開始給他寬衣解帶，摸到他的硬邦邦的ＪＪ，拉過來就往自己陰部頂，他壞笑「看把你急得，剛才還說不要」。我很扭捏地說他討厭，他得意忘形，開始輕咬我的乳頭，漸漸放我躺倒在床上，用手在我陰部迂迴遊蕩，還連說「好濕噢，好濕噢」。

後來我們徹底脫了衣服，給他戴上我準備的套套，常規「交涉」了一次。他沒料到我竟然早有準備。洗過澡，我們躺在床上聊天，他誇了我半天身材好，說第一眼見我就想跟我搭話，問是不是很多人都追我，而且原來也跟很多人做過。我不告訴他，他就胡亂猜，說文科女生應該沒出大學校門都早不是處女了，而且經驗豐富，出門都隨身帶套的，比如說我。我笑得前仰後合，有的人總是喜歡搞片面經驗主義，某些時候還真出喜劇效果。他要我留聯繫方式，想跟我繼續保持關係，我告訴他國內的沒必要，美國的等回去再說。他鬱悶了一會兒，然後就跟我吹牛說自己玉樹臨風，曾經多少女孩兒追過他，可惜他都看不上，因為理工大學的土壤太貧瘠了，而且現在美國的學校也是荒村野嶺，那裡的女Ｆ１都讓人不敢正臉看……唉，我當時忽然覺得，其實一個男人的ｗｓ並不全在外表，而在內心……不過，當晚，還是跟ｗｓｎ又做了一次，他說如果不做，明天簽證會沒信心的，於是出於同情，我拿放縱跟信心做了一次交易。

晚上睡覺，他一定要跟我同床，摟著我，而且握著我的乳房睡，還要我摸著他的ＪＪ，我說自己一直單身，還不習慣這樣，推脫了，讓他晚上好好養精蓄銳，明天下午簽證更重要，以後在美國還有機會的。一晚上，我都是握著一個小鬧鐘睡的，鬧鐘設了震動，像手機那樣，第二天一早７點就悄悄把我叫醒，我起來安靜收拾了一下，離開房間。剛開房門的時候，就聽見他在裡面喚我「你怎麼走了？去哪兒？」。我沒理會，為他的遲鈍遺憾了３秒鐘，然後關了門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