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官和我

99年夏，公司鑒於我的出色表現安排我到澳門旅遊。

在賓館下塌後，我隻身來到葡京。好傢夥，果然名不虛傳，輪盤，21點，百家樂，大小，還有數不清的老虎機，我走這走那，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瀋陽市副市長馬向東！

只見他雙目帶血，全神貫注的盯著台子，顯然，他已奮鬥一夜，而且輸了很多。

望著他那茫然的表情，我寫了個條悄悄塞給他，他瞥了我一眼，半信半疑的押了上去——連中三元！他興奮異常，拉著我的手步入餐廳。

「老弟，謝謝你！今天我們算認識了」

「馬副市長，瀋陽的二環，三環工程還沒有完結，你怎麼會在這呢？」

「唉，甭提了，對了，你什麼來頭，能不能跟我說說？」

「我家住瀋陽，做保險有三年了。」

「啊，賣保險的，不像，以後就叫你賭神吧。」

「您真會開玩笑。」

臨別時，他給我一張名片，叫我回瀋陽後去找他——說要拜我為師。

回到瀋陽後，我按圖索驥，找上門來。僕人領著我繞來繞去，不知穿過多少門，最後走到一幢小樓前，我拾階而上天台，只見馬向東正在曬太陽，旁邊還有一群年輕貌美的女人。

「呦，賭神來啦。快坐，別拘束呵，隨便點。」

「或許您也聽說了林國悌的事，幾百萬就這麼上繳國庫了，可惜啊！」

「那你的意思是……」

「保險有轉移財產的功能，化整為零，化有形為無形。我是說你應儘快為自己和家人上保險，尤其是養老保險，這樣一來，您不但留下了一個清正廉潔的口碑，還能使將來的生活無憂無慮。」

「這個我會考慮。對了，除了保險和賭搏，你最擅長什麼？」

「我什麼都擅長」

「太好了！一會兒我出去有事，幾天後回來，你就別回家了，替我好好陪陪她們吧。」

「沒問題！」

馬市長可能真有急事，看了看錶，匆匆走下樓，沒影了！

她們見我英俊瀟洒，一表人材，爭了起來，我用手攔開她們，「你們猜拳決定先後吧。」排定坐次後，其中的一個把我領到馬場——原來她喜歡騎馬！一路上她那醉人的體香令我野性倍增。

一個空曠的室內馬場映入我的眼帘，碩大的馬場內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把大門鎖好後，轉過身對我說：「雖然我喜歡騎馬，可我是新手，今天你可得多幫幫我哦。」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我先扶她上了馬，我坐在她身後。嗨，二人共乘的感覺真好！

「好哥哥，我害怕」

「別怕，別怕，有我呢。」我捏住她的小手，順勢把她摟在懷裡。

「好哥哥，我冷」

「我也冷」我開始與她做起了摩擦運動。

「好哥哥，我熱」

「我也熱」我慢慢地脫她的衣服，當然還有自己的衣服。

哈哈，裸擁的感覺真好！

我的下體沸騰了！

我把她的腰肢輕輕一提，再使勁往自己的身上一按。

「哎呦，痛死我了」

「好妹妹，我可不痛啊」

「你壞死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討厭」

「我讓你說，我讓你說」兩隻手拚命胳肢她。

「好哥哥，我錯了，快開始吧」

我兩腿一緊馬肚，這匹馬飛一般跑了起來。隨著馬的節奏，美人一上一下……

我一勒韁繩，馬停了下來。

「怎麼這麼快呀，人家還沒好呢」她撅起了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寶貝，第一次是練兵，比賽才剛剛開始」

「你總欺負人家，不理你了」

我與她先後下了馬，四目對視……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恣意的吻著……

我讓她的雙腿夾緊我的腰……

我扭起了大秧歌，邊扭邊唱著火風的「大花轎」

「抱一抱那個抱一抱，抱的我的妹妹笑彎了腰；抱一抱那個抱一抱，抱著我的妹妹上花轎」

只見她兩腮掛紅，細汗涔涔，忘我的呻吟著……

第二天清早，我剛出馬場，又一雙小手捂住了我的雙眼。

「情郎，今天該陪我了吧。」

「我已經不是處男了，還能陪你嗎？」

「討厭」

她飛也似的跑，我緊跟慢趕的追。

不一會兒，咱倆鑽進了游泳館。

跟昨天一樣，空蕩蕩的游泳館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昨晚陪那個小妖精了，今天你要加倍補償我。」

「行了，我的小醋罈子」

「我們還是先游泳吧」說完，她走進了更衣室。

我悄悄的跟了進去，不等她換上泳衣，便從身後抱住了她。

「你壞你壞，你實在太壞了」

「我愛你」

她沒聲了。

「娘子，還換什麼衣服呀，一起裸泳吧。」

「美的你」

我不斷的使用催眠術，令其處於假死狀態。不一會，她便倒在我的懷中。我把她平放在躺椅上，用自製的藥水塗抹著她的三點……

沒一會兒，她便通體發熱，嬌聲漣漣。時候到了！

我熟練的將炮彈推進炮鏜，循環著，往復著……

時而驚濤拍岸，時而潮起潮落；以進為退，以退為進，鷹擊長空，魚翔淺底……

天黑時，我見身邊的小乖乖還沒醒來，便一個人悄悄熘了出來——通過下人的指引，我來到了撞球房——典雅華貴，古色古香，四壁掛滿了世界巨星的照片——亨得利，戴維斯，吉米懷特，奧沙利文……好久沒練球了，其實斯諾克才是我的最愛！

「真准」我回頭一看，一個小娘們兒不停的沖我笑著。

「看得出，你很喜歡打撞球」

「喜歡是喜歡，可我總打不好」

「沒關係，慢慢來，你先擺個姿勢，我幫你看看」

這小丫頭順從的趴在球檯上，打了兩槍。

「不對，不對，是這樣。」我順勢趴在她的身上，手把手教起來。

「是這樣嗎？」

「不對，不對，是這樣」

她那滑潤的肌膚，迷人的身段就很勾火了，更要命的是她那豐滿的臀部與我的下體緊緊擠在一起，弄的我二弟不停向我示威，我已經不能自制了……

「你真美」

「你也很帥呀」

「我愛你」

「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不斷用身體去刺激她。

她開始發情了。我解開她的連衣裙，真空！連內褲都沒穿！

「小哥哥，你的手真涼，我感受不到你的體溫呢」

「怎麼會呢」我兩下就弄光了自己，又迅速抱緊她。

哈哈，又一次裸擁了！

我幾次在她體內打出147分……

「心肝兒，滿意嗎？」

「去你的」

我把她抱進浴室，洗起了鴛鴦浴……

「鈴……」電話響了。

「誰呀」

「渾小子，是我！」馬向東大吼。

我一看錶，已是下午兩點了。

「馬大哥，出什麼事了」

「我在澳門，你趕快帶錢來救我」

我穿好衣服，準備起程。

「小哥哥，勿忘我」

「放心吧」

我以最快的速度辦好一切手續，直飛澳門。

在葡京門口，我見到了焦急不安的馬向東。

「壞了，壞了，三天輸了1000多萬，那可都是工程款哪」

「怎麼會這樣呢？」

「嗨，我也是被朋友拉來的，走走走，先進去再說。」

奇怪，既然是朋友拉來的，可人怎麼只有他一個。

「你帶了多少錢？」

「也就二十多萬」

「那麼點兒」

「本錢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智慧」

貴賓廳內的侍應生服務格外周到，我找了一張21點的台子坐了下來。

發牌小姐端莊大方，鄰座的幾位戰友卻面沉似水，馬向東坐旁觀戰。

牌勢出奇的邪，好不容易才與莊家打成平手。我算準余牌，將底掏空！

Blackjack！此後我連贏七把！

當手中握有100多萬時，我示意他鳴金收兵。

「老弟，你有這好身手，還做什麼保險啊」

「賭場與人勢不兩立，它不讓你贏你能贏嗎？」

「那你不也贏了嗎？」

「這不過是他們做的套而已」

「老弟，能不能跟我說說你這手是跟誰學來的」

「說來話長，15歲那年，我隨姐姐到美國讀書，那時侯的我啥也不好，偏對撲克牌感興趣。有一天我閒逛時驚見一個美國人躺在地上，我想都沒想就把他背進醫院，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美國的21點之王——維納，我替他墊交了一切費用，並端茶送水，跑前跑後。他在感動之餘，送給我一本21點秘芨。由於傷勢太重，沒過多久，他便病故了。此後，我刻苦鑽研21點，技術日臻成熟，可學業卻荒廢了，沒辦法，只好回國。前些天我借著旅遊的機會，想到葡京試試身手，沒想到……」

「如果我有你這兩下子，這破官白給我也不當。」

「賭博不過是一種投機，真正的投資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保險。」

回到瀋陽後，馬向東送了我一套別墅和一大群美女供我享受，並任命我為市長特別助理兼首席投資理財顧問，當然，生活費不會少。

我不斷傳授他知識，這徒弟學得還挺快，沒幾個月便達到了職業賭徒的水準，他整日摩拳擦掌——準備大鬧葡京，真拿他沒辦法。

與此同時，我也調整槍口，對準另一個目標。

「馬大哥，慕綏新市長是不是有心事呵，我看他整日愁眉不展的」

「老慕他弄了點外快，怕犯事唄」

「讓他買保險吧，安全，方便，快捷。免的像林國悌似的，沒玩著也沒樂著，最後還被扣了個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的帽子。存銀行會被凍結財產，玩彩票，股票可能血本無歸，很多人都在打銀行的主意，假匯票，騙貸款；先轉帳，再套錢，實在不行就去搶，銀行的毛病太多，利息太少——還要徵稅，至於彩票和股票，它們比賭搏還坑人！聽我的，沒錯！」

「再說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馬向東往返於各種應酬，我決定親自拜訪慕綏新。

「慕綏新市長，我是馬副市長的好朋友」

慕綏新在辦公室里接待了我。

「你有什麼事麼？」

「我為您做了一個投資計劃，您不妨看看」

慕綏新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當他看完後，「你不是來敲竹槓的吧」

「恕我直言，這些年你買官賣官，以權謀私，大發橫財，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幫您洗洗這筆髒款」

「怎麼個洗法？」

「您讓您的家人用這筆錢買保險」

「那我怎麼辦？」

「受益人統統掛您的名就行了」

此後，慕綏新視我為座上賓，天天好酒好菜，好煙好茶。

「慕市長，我不是那種喜歡蹭飯的人，您為何遲遲按兵不動呢？」

「我再考慮考慮……」

「不要再猶豫了，否則晚年不保啊！」

「這樣吧，你先出國散散心，其他的回來再談，好吧」

「出國，去哪呢？」

「就去馬來西亞吧，我有個朋友在那裡，來，再給你配個秘書」

一位妙齡少女飄現我眼前。

或許市長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帶著一絲惆悵，離開了瀋陽。

在飛機上我想了很多，迷迷煳煳的，睡了起來……

不止一次的夢幻，不知不覺的放電……

醒來的時候意識模煳，口乾舌燥，氣血賁張。

秘書半開玩笑的說：「你是不是在夢中交歡了？」

果然，內褲滑熘熘的。

「你放心，這是市長的專機，沒人能聽到你的夢話，除了我」

「你也知道我的需要了，能不能幫幫我呀？」

「人家還沒結婚呢」

「我也沒有啊」

她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我解開她的上衣，好讓她的體香飄散的更遠些……

「還是我自己來吧」

像春蠶蛻皮一樣——她露出了雪白的胴體，接著，她又將我徹底地解放出來。

她含住我的睪丸，並用小手彈我的前鋒……

我大叫一聲，仰面朝天，她熟練地騎到我的胯上，不變的是蹲起……

不行了，我短路了，不行了，只聽我一聲慘叫……

她調皮地逗我：「怎麼了，我的大英雄？」

「我的千斤頂壞了」

「讓我幫你修修」她俯下身去——大吃香蕉。

定海神針說大就大……

她把我扶起來：「做個真正的男子漢，別老甘拜下風！」

「你太小看我了！」

我撩開她的雙腿就……整個飛機都為之震顫！

「服了，服了，你能不能慢點兒」

「不行！」

「就饒了我吧，小妹都快虛脫了」

「辦不到！」

「求求你了」

我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像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

沒一會兒，她就昏了過去，當然，我也累得夠嗆……

飛機穩穩的停了下來——吉隆坡到了，有專車接待，我被他們帶到了賓館，住進了總統套房。

市長定期給我寄生活費，我吃喝不愁——成天遊山玩水，金馬輪，檳城，馬六甲，蘭科威……幾乎玩了個遍，當然，最吸引我的還是雲頂——高原上的大賭場，在那裡我還有幸結識了台灣21點之父——代子郎，此人橫行全球40餘家賭場，拼得180餘萬美金，他跟我說——雲頂很可能是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一站。我與他交談良久，收益頗多……

除了賭之外，黃也是合法的，小至光碟，大至妓院，我享福了！

然而好景不長，馬向東被中紀委的人盯上了，慕綏新也在視線之中，我的生活費斷了！

我不屑於當一個職業賭徒，在當地的一家保險公司，我找到了一份兼職。

說是保險，乾的卻是洗錢的活，貪官污吏，不法商人，毒品販子……混跡於此。

悄悄然過去了兩年，我決定回瀋陽看看。

一切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陌生……當我得知慕綏新被判死緩，馬向東身首異處時，唏噓不已：你們當初為什麼不照我說的做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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