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中的幾個女人

無聊的午後，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電腦前，閒得發慌。上海的9月，已經漸漸有了秋的涼意，窗外，黃浦江上船來船往，忙忙碌碌的來自哪裡，又要去往何方？我靜靜地閉上眼，想著這些年來身邊經歷過的女人，回憶真的是種很玄的東西……說起女人，我想大多數人心中最重的應該就是初戀的那個，不為什麼，也許只為那種單純的青澀，沒有功利、沒有目的性的執著吧。我常常一個人靜靜地發獃，說真的，很難嚴格意義地講初戀是從哪個女人開始的，也許這才是我最悲哀之處吧。

我從18歲開始，就對異性有好感，但這種好感僅限於寫寫情書之類的，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時候，最流行的就是寫情書，相比網絡日益發達的現在，我還是比較懷念寫情書的那個年代，總感覺網絡使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便捷了，但心與心之間卻越來越遠了。哈，似乎扯遠了，說說我最開始寫情書的那個女孩吧，為了方便記憶，我稱她為A。我認識她是在學校運動會的時候，她那時是報幕員，正規的名詞應該叫運動會的主持人。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就被迷住了，再看到台上的她，完全是驚為天人。我那時上高三，她小我二屆，照理說彼此之間應該是沒有交集的，但愛情的火花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我打聽到她的班級之後，開始給她寫信，二天一封的那種，而且從不留寄信地址。就這樣估計有寫了一個月吧，女孩子在那個年紀應該也是比較好奇的，特別是有個陌生男孩對你這樣強烈的追求，關鍵你還不知道怎麼聯繫他，不知道他是誰的時候，肯定是非常難受的事情。我有幾次看到她到傳達室里取信，看到她拿到我的信時那種期待又略帶哀怨的表情，真的很想走過去告訴她就是我寫的，不過那時還真不像現在這麼厚臉皮，始終鼓不起那個勇氣來。和她關係有突飛猛進發展是高考的前一段時間，那時覺得以後上大學，一年可能見不了幾次了，再不說就沒機會了，就在一次信里告訴她我是誰，怎麼怎麼喜歡她之類的，然後約她在某時某地見面，如果她想見我的話，就請準時赴約之類的。信發出去之後那幾天，天天如坐針氈，終於挨到了見面的那天晚上，我來到之前約好的地點，她果然在那裡等著。不過令人驚異的是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就知道是你！」哈，原來我經常偷偷跟她去傳達室取信時，她早察覺到了，只是我沒說，她無法證實而已。就這樣，算是開始了美好的初戀了吧，但有時想想，這真的就是初戀嗎？因為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個多月，最親密的舉動也只是牽牽手親親嘴而已。以這麼大篇幅來敘述與A之間的故事，更多的是對以前單純時光的一種懷念，當然也為日後與A又見面埋下伏筆，這個後面詳述。

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是B，認識B的時候是高考結束後的一段空虛期，沒有了高考的壓力，終於燒掉了那些煩人的書本，那種長期壓抑的爆發感讓人暢快淋漓。與幾個要好的同學瘋玩了幾天之後，大家又提議多叫幾個認識的同學到一個更遠的山裡玩，於是就這樣認識了B。第一次見到她時，對她就有些好感，哈，因為感覺一起玩的那群女孩子中她最漂亮。B也是我們同年段的同學，不過之前我們彼此並不認識，因為她是文科，我是理科的，所以緣份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往往不經意之間，二人就走在了一起。忘了怎麼和B好上的，應該是爬山的時候，有一塊石頭她爬不上去，我就拉了她一把，結果那下午，我的手就沒再鬆開過。那天晚上到了山裡的同學家，B說她很累想休息一會兒，我就在床邊陪她，然後她在床上睡，我握著她的手在床邊給她唱童謠。唱著唱著，看她躺在床上的樣子，性感極了，特別是那二個乳房隨著她的唿吸一會兒高一會兒低，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我竟然把手伸到了她的乳房上，她估計也沒料到我這麼大膽，睜開眼睛看著我，輕輕地說了句「別這樣」。想想那時候，真的是純啊，她一這樣說，我立馬把手伸了回去，而且那幾天都沒再碰她。玩了幾天之後，各自回學校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那時候我是在學校外面自己租的房子，第二天我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竟然來找我了。我記得很清楚她當時說可能這次分別以後不一定再見面了，她不想讓自己遺憾。很順理成章的，緊緊的抱住了她，開始瘋狂地接吻，雖然我的初吻是給了A，但說真的，這麼多年了，還是無法忘記與B接吻的感覺，太瘋狂了，二個人竟然可以連續接吻三四個小時，到最後嘴巴都腫起來了。忘了怎麼和B做愛的，依稀記得那時候動作好笨拙，而且都沒有完全插入，處女膜也沒有搞破，也沒有射精。然後她大喊很痛，就趕緊拔出來了。更可笑的是我都沒射精，卻還是去買了避孕藥給她吃，哈哈。忘了怎麼和B結束的，我上了大學之後有聽過她的消息，據說是當年落榜了，回學校復讀了。那時玩心比較重，到上海上大學之後又喜歡上了新城市的新鮮感，慢慢的也再沒和B聯繫過。僅此紀念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祝她一切都好。

讀大學的時候網絡開始有些發達，但那時僅僅是利用電腦課的時間與陌生人聊聊天，因為上網費用高，就算幾年下來有幾個好友，但還真沒有到網戀的地步。真正意義上的網戀是開始於我大四下學期到公司實習的那段時間，那時公司網絡方便，實習期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就基本上整天泡在網上，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認識了C，一個東北英語老師。記得那時候QQ還不是很盛行，大家聊天比較常去的是新浪的聊天室，我就是在新浪一個叫「愛與痛的邊緣」的聊天室認識了C。C比我大二歲，認識她的時候她已工作了一年，是一個學校的英語老師。雖然我們是在網絡上相識的，不過我們還是大部分時間是用書信交流的，可能那時她在學校上網也不是很方便吧。通過書信，互寄了相片，彼此有了好感，又有了談戀愛的感覺。就這樣維持了幾個月，在她生日的前夕，我說我去瀋陽看你吧，她說好吧，你來吧，我等你。我就這樣坐著火車去了，到了瀋陽火車站，告訴她我在哪個賓館哪個房間，她很快趕過來了，見面的一剎那，彼此有拘束，不過過了不久就抱在了一起，她是第一個幫我口交的女人，也是第一個引導我怎麼進入陰道的女人，所以雖然她一直宣稱她是第一次，但我心裡其實一直很明白，她早不是處女了。當然，她確實也沒有流血。之後，還會有書信來往和網絡聊天，不過最終還是時間和空間沖淡了一切，她也嫁作他人婦，相夫教子了。

認識D的時候，我已工作了一年了，就在我實習的那家公司。也是在網絡上遇到D的，那時候我已經有個固定的女友，所以性愛技術也是突飛猛進。當然，也比較懂得網絡上的東西是不能當真的。有天中午，我閒來沒事，就照樣上聊天室去找女人聊天，D是回復得比較有誠意的那種，至今天記得D的網名是「午間咖啡33」，不過是哪個網站的聊天室就不說了，免得被對號入座。我們大概有聊了一整個下午，從工作，到家庭，當然最後到了性上面。D說她老公不怎麼行，也不怎麼碰她，我說我可以讓她很爽，問她要不要見個面，她說她考慮一下。最後她告訴我見面可以，但她到公司來見面，不能去賓館，我答應了。那天下午時間是最漫長的，我每幾分鐘就要看一次表，D也是學校的一個老師，要5點多才下課，從她學校到我們辦公室也要半個多小時，就這樣一直煎熬著等她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七點了。哈，也是湊巧，那天辦公室都沒人加班，只有我一人。D來的時候，我剛好在接電話，見到我之後，她就直截了當地問你是不是XX？我點頭示意就是我，並儘快和客戶掛斷了電話。D長得挺漂亮的，有165公分左右，身材很好，屬於那種在路上回頭率頗高的女人。我把辦公室的磨沙玻璃門反鎖後，從身後抱住D。令我沒想到的是此時D竟然反應非常強烈，她整個人轉過身來，雙腳夾著我的身體整個人在我身上做起上下的摩擦運動，這個動作太刺激了，我馬上把她撲倒在地毯上，開始親吻她的脖子、她的嘴唇……D熱烈地回應著我，全身不停地扭動。我脫掉她的胸罩，一雙大乳跳了出來，足足有36D以上，我貪婪地吸吮著D的乳房，手腳並用地褪去她下身的褲子，D的下身已水流成河了，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很久沒做了，太饑渴了。我瘋狂地舔著D的下身，她嘴裡發出那種寒冷時才會有的「吱吱」聲，這個女人叫床的聲音都與眾不同。幾分鐘的前戲之後，我把她抱到大辦公桌上，就在桌子上瘋狂地插她，窗外黃浦江的燈光閃爍，屋裡我們的淫蕩叫床聲與四目相對擦過的迷離，成了我記憶中一幅美妙的畫境，此後久久不能忘記。大概有插了十幾分鐘，我終於在D的叫喊聲中在她體內一泄如注！D滿足地抱著我，像個母親一樣撫摸著我的頭髮說你真的好棒……之後我打的送D回家，在她轉身走進小區的一剎那，她又跑過來抱了我一下。那一刻，我想D是真的對我動情了，我後來再也沒用那個號上過那個聊天室，當然，也沒再見到D，因為她那時30多了，也確實大我比較多，雖然她看起來還是很年輕，但總感覺心裡怪怪的。

E是個保險業務員，我認識她的時候已基本上屬於那種不相信愛情的年段，她似乎也是。我給她買過幾份保險，都是公司業務上的，她似乎有暗示過要給我回扣，但我明確地拒絕了她，因為感覺沒必要，一是我不差那點錢，再者是我覺得她跑業務也不太容易，她曾對我說過她的工資在上海扣掉吃住，已經所剩不多。對於弱者，人似乎都有種同情的心理，開始和E接觸時，我應該也是出於這種心理吧。E長相一般，雖然身材不錯，也有165以上，但皮膚較黑，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最初和她接觸時完全沒有邪念，她也是感激我對她業務上的幫助，請我吃過二次火鍋，但最終我還是不好意思讓她掏錢，二次都是我買的單。和E擦出火花是有一次准老婆回老家的時候，有天晚上，E打電話給我說她心情很不好，問我能不能陪她逛逛，我想著女友也不在身邊，反正也是閒著沒事，就開車帶她到處逛，那天E似乎心情真的很不好，一路上時不時就掉流淚，我怎麼勸都沒用。她租的房子在上海比較郊區的地方，送她回家的時候經過一條人煙稀少的馬路，E說停會兒車我們聽聽音樂吧，我們就這樣把車停在那裡，放平座位，二個人並排地躺在那邊聽著音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E轉過頭來看著我，眼裡噙滿淚水，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太讓人心疼了，我輕輕用手撫摸著她的臉，幫她擦去眼角的淚，她把我的手夾在頭和脖子之間，哭得更厲害了。後來，就這樣好上了，忘了是誰主動出擊的，但做愛的時候，她是騎在我身上的。上海的夜，人煙罕至的馬路邊，一輛普通停靠著的車裡，我們就那樣瘋狂地抽插著，偶爾有車子經過，車燈射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那種感覺，真的是又驚險又刺激。我最後還是直接射在了E的裡面。之後很少再見到E，又過了一段時間，聽保險公司新來的業務員說E回家結婚了，似乎是因為父親要治病需要一大筆錢，然後就把自己協議似的賣給了當地一個富商。也不知道E是不是過得幸福。

F的出現是在E回家結婚之後不久，那段時間，對E總有種深深的愧疚感，也許那天晚上，她是準備開口跟我借錢的，但她卻什麼都沒說，也許我當時幫她一把，她就不用回家嫁給那老頭了。我曾經無數個深夜裡夢到過E，也無數次自責不已，但回頭想想，我真的能幫到E嗎？我有個已經正在談婚論嫁的女友，我能幫E什麼？幫她最終成為我的小三？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給E帶來任何轉機，就算有，也可能只是一條岐途。F在我那段情緒低落的日子在網上與我相遇，她就像個聽筒一樣聽著我傾訴自己對E的種種後悔，動情之處她還會掉幾顆眼淚。那時的F已結婚多年，雖然她還是比我小几歲。我記得她最愛像韓劇里的人物那樣稱唿我為大叔。我們就這樣有一荏沒一荏地聊了好長一段時間，大概有一年的時間吧。有一次我告訴F，我準備要結婚了，日子訂在X年X月X日，F竟然跟我說大叔我們見個面吧，我說為什麼要見面啊，她說因為過幾天大叔就是真正別的女人的男人了，我想在大叔還是單身的時候見見大叔。很自然的，跟F約好了時間和地點。其實當時心裡沒有刻意去想些什麼，因為我根本不知道F長成什麼樣，為了彼此好認，我們還特別約在了東方明珠邊上的那家麥當勞，現在想想，真的好土，第一次見面，約了個美女去麥當勞，哈哈，不過當時我並不知道F是個美女就是了。憑良心講，我之前的女人，長得都很漂亮，身材也都不錯，而我因為工作的關係，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一度自認為沒有特別漂亮的女人會讓我感覺不一樣。但F的出現確實讓我嚇了一跳，標準的美女臉蛋，標準的身材，皮膚白潤得一擰就會出水一般。我一見到她，就後悔約她在麥當勞見面了，多可笑的一件事！因為之前有傳過相片給F，她倒是對我沒有太多的意外表情，看我看她的樣子，F笑著說大叔難道也會為美女動心？我被她逗樂了，男人從根子上講，都是色的，特別是遇到美女的時候，哪怕你過幾天就要結婚了，也是會把色心進行到底的。與F分別後，在QQ上與她聊得更勤快了些，如果說之前把她僅僅只是當個聊友的話，見面之後，對她是真的有性幻想了。F似乎也察覺到我的不一樣，常常在網上尋我開心，「大叔真是生命不息，泡妞不止啊」！我呢，也會在適當的時候插些黃色的言語，對此F似乎不太介意。就這樣聊了幾天，也就是我結婚前二天吧，F忽然約我說大叔你想不想要我？天啊，那個時候說不想的男人絕對不是男人！！！我飛速在公司邊上一個五星級賓館裡開好房，F在二十分鐘左右就如約來到，敲門的一剎那，我激動得都快暈死過去了。禮貌地開門讓她在沙發上坐著，禮貌性地沖了杯茶給她喝，期間和她聊了些什麼我忘了，但最後我記得我是這樣和她說的「我們開始吧」，她點點頭，我抱著她往床上一扔，所有的詞語都無法描述我當時的激動，我把F從頭親到腳，她像只發情的小母狗扭動著身體不停地呻吟，堅挺的乳房，細細的腰部，茂密的陰毛……所有的一切都讓我陶醉不已。我把粗壯的陽具放到她嘴邊，她不停地吸吮著它，還用舌尖不停地碰觸馬眼的地方，我敢說至少還沒有哪個女人能把我口交得那麼舒服過！F喜歡站在床邊，讓我從後面插她，我每插一次她就大叫一聲，那種叫聲是發自心底里的歡愉，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我從後面拍著她雪白的屁股，一邊摸著她的乳房一邊瘋狂地抽插……衝刺的時候，她轉過頭來與我舌頭與舌頭纏在一起，彼此都在快感中達到高潮。不得不承認，在我與F幾年的相處中，曾有好幾次離婚與她結婚的衝動，但最後都是理智戰勝了情感，於我而言，F更適合的是當情人而不是老婆，因為總有一天老婆的身體你會厭倦！就這樣和F糾纏了幾年，慢慢地，沒有了開始的瘋狂，沒有了過程中的浪漫，越來越多的是能不能結婚的分岐與是不是在玩弄對方感情的懷疑，與F最後還是無疾而終。當朋友也不能再做的時候，餘下的就只有是傷痛，男人一旦不能給女人承諾的太多，女人又有什麼理由要苦苦守候呢？我懂的！

時間會證明一切，時間也會沖淡一切。但有些美好的東西，會永遠留在腦海里，一如我那美好的初戀回憶。我是真的沒想到會再遇上A的，不過造化終究弄人，讓我再遇到A的時候，她已是某雜誌的頭牌編輯。十幾年過去了，當初那個青澀的小女孩如今已是充滿韻味的少婦。那個十幾年前就該給我的身體在十幾年後我進入的一剎那，我竟然有想哭的感覺，本來就該是我的，我為什麼給丟了？我抱著A在床上喃喃細語，A的眼角有淚划過臉頰直直地滴落在我的臂膀，那一刻，我深切地體會到了一種觸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