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之合歡交結（37）

字數：3371（37）愛情執照星期天的上午，我一大早起來，先去理個頭髮，回來後匆匆洗個澡，老媽跟在後面問我：「怎麼啦？今天又有些不正常了！」我說：「今天要去沈虹她家。」老媽一聽，可就興致來了，她說：「就是去她家啊！有什麼特別的，你又不是沒去過。」我一面穿著襯衫，一面說：「她媽媽要請我吃飯。」「啪咑！」一聲，只見老媽一腳踢到門邊的垃圾桶，她說：「阿雄啊！你這個孩子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你怎不早說？」我說：「這沒什麼呀！」老媽擋在我前面說：「什麼？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我徐徐的，故意問說：「代表什麼？」老媽聽得一急，她說：「一般人家，除非要相親或是看女婿，否則不會無緣無故的請男生在家吃飯，你們怎麼了？是不是把人家怎麼了？」我說：「沒有啦！是她媽媽有點擔心，我是去申請」愛情執照「的啦！」

老媽聽不懂，她問：「什麼執照？」這時，老姐被我們的談話吸引過來，她跟老媽說：「就是允許我們家阿雄跟她們家女兒交往的意思啦！」不愧是老姐，我的事她都摸得一清二楚。老媽慢慢聽懂了，她說：「就因為這樣，你更不能失禮。」說著的同時，大聲嚷嚷的叫我老爸去了。老姐這時跟我說：「你到人家家裡，要老實些，不要嘻皮笑臉的，聽說她們家蠻保守的。」說起來，我姐姐小學時，還給沈虹她媽媽教過一年的社會，所以還有點印象不一會，老爸給老媽拉著手走進來，老媽喜孜孜的說：「阿德呀！你兒子要去給人家看」女婿「了！」老爸笑著說：「嗯！很好呀！是不是那個叫什麼虹的？」老媽笑逐顏開的說：「是啦！是啦！是那個沈虹啦！」老爸說：「很好呀！今天你先去，看她們家有什麼條件，你都答應下來，改天我找個人去提親。」老媽則說：「阿德呀！柜子里那個禮盒，先給他提去，下午我再幫你買。」

我一聽，差一點昏倒，我說：「唉！沒那麼嚴重啦！」老姐也說：「是呀！沒那麼誇張吧？他們才幾歲？」我看一下時間，哇！十一點了，我說：「你們慢慢聊，我要穿衣服。」

老媽揮揮手說：「喔！對喔！來，阿秀！妳幫他挑一下，看怎麼搭配比較好。」

阿秀是我姐的名字。因為是夏天，我穿的是一件短袖花格襯衫，配一條休閒褲及黑皮鞋。臨出門時，老姐突然問我：「阿雄，等一下，她們家進去，要不要脫鞋子？」

我回說：「要呀！」「那不行，你回來，換一下襪子！」老姐真是有一套，她說：「你這白襪子不行，換這雙灰色的。」我是在11點50分到沈虹家，我整理一下儀容，按了電鈴。未幾，裡面傳來一聲：「來了！」聽那聲音，不是沈虹。果然，來開門的是她的妹妹，我還記得她的名字叫沈娟。大門一開，她妹妹探出頭來，看一下是我，隨即向屋內大聲的叫：「阿虹呀！妳那小冤家來了！」再回過頭，慧黠的看著我，說：「嗯！穿這樣還好啦！我以為你會穿西裝，就不讓你進來。請進，我們都在等你！」唉！她這妹妹，長得蠻可愛的，卻不太好惹。跟在她妹妹後面，走到門廳，換了拖鞋，沈虹就迎出來了。她看到我，是嬌羞的滿臉通紅，也沒說話，就開門讓我進去。一進客廳，我被她招唿的坐在沙發上，這才發現沈虹她也是一番的妝扮她的秀髮已經垂肩，這時她燙的是長直發，加上臉龐、眉毛、嘴唇刻意的澹妝，看起來更加嬌美俏麗，舉手投眼間又多了一點嫵媚。我那小弟馬上不乖起來，害我立即深唿吸的運功調息，並暗自的說：千萬不可穿幫。再看一下她的衣著，是一襲牙白色小印花、蕾絲歐根紗蓬蓬裙洋裝，絲棉溷紡的質料，半露肩設計，搭配雙層下擺，不但展現出沈虹性感的身材，高精緻質感，更加襯托出她的典雅氣質。沈虹端了一杯甜茶給我，我喝了一口，小聲的對她說：「好甜！」她聽了，微笑著的走到裡間。隨即，她跟她的父母一起走出來，我站起來鞠躬致意，同時說：「沈伯伯、王老師好，我是吳健雄。」她爸爸看來五十多歲，有一點蒼老，她媽媽我比較有印象，年約三十五、六，看起來還相當年輕嫵媚。他們笑吟吟的看看我，沈伯伯說：「喔！是健雄呀！好久沒見了，來！坐，坐，不要客氣！」我把一旁的禮盒雙手捧著，拿給她爸媽，我說：「這是家父母要我帶的禮物，請您二位笑納！」沈虹她媽媽（就是王老師）站起來，說著：「噯呀！怎麼這麼客氣！回去跟令尊令堂說一聲謝謝！」她接過禮盒坐下來，把禮盒放在茶几上。我知道那禮盒，那是一盒老山高麗人參，是向楊大國手的中藥行買的，相當珍貴，是老爸原本要送給市政府一個局長的。沈伯伯問說：「聽說，你跟我們家阿虹，小學時，同學了五年呀？」我答說：「是呀！不過在二到四年級，她都不跟我坐在一起。」語畢，她媽媽笑了起來，沈虹和她妹妹在一旁跟著偷笑。沈伯伯說：「後來呢？你跟她同學了那麼多年，怎麼好久沒看你來找她？」

沈虹她媽媽拉一下沈伯伯的衣擺，沈虹也有點尷尬的低著頭。我心想：沈伯伯的問話，句句暗藏玄機，也不容深思，就應口答說：「是沈虹她不理我，她說我幼稚，說我笨得像頭牛。」此話一出，沈伯伯是聽不太懂，但是沈虹和她媽媽，還有她妹妹卻是笑了個滿懷，她媽媽還說：「你這孩子，講話真有趣，難怪我們家阿虹那麼喜歡你。」

沈虹聽了，嬌羞的嗔道：「媽！妳怎這樣嘛！」她妹妹則說：「對呀！吳健雄，你喜歡我姐姐呀？她很「赤皮皮」的，你不怕呀？」沈虹瞪了她一眼，我則笑著說：「不會呀！她只是有個性，對我很好，不會赤皮皮呀！」這時，沈伯伯笑著說：「你們的事，我偶爾有聽到一些，還真是有趣。不過，現在你們都長大了，不是在辦「家家酒」了。」沈伯伯這話厲害，難怪他是區公所的秘書。（類似以前官衙的師爺）我謹慎的說：「請沈伯伯二位大人放心，我跟沈虹現在是同學，也是朋友，再說這麼大了，還玩家家酒，沈虹她也不會理我。」

沈伯伯又說：「健雄呀！聽說你讀工專呀？」我答道：「是呀！我讀建築系，將來跟我老爸一樣，蓋房子的。」沈伯伯問：「令尊是？」我說：「我爸爸叫吳○德，他經營○○建設公司。」沈伯伯驚訝的說：「啊！吳董就是令尊呀！他的公司很大呀！在我們這一區，他的名聲很好喔！」我說：「哪裡！我爸爸做個小生意而已。」沈伯伯「嗯！」的一聲，倒是她媽媽說話了，她說：「我們家就二個女兒，現在長大了，以後都還要嫁出去，想來還真是不捨。」她這一說，沈虹一聲：「媽！您別說這個嘛！」她妹妹則說：「我們都不嫁！」沈伯伯則說：「男女生交往，本來就會論及婚嫁的，又不是在辦家家酒。」

我大概聽懂了，想到自家的事，我就說：「我們家也差不多，我們家就我跟姐姐二個孩子，我姐姐有男朋友的時候，我媽也是這樣說。那時，我就說：誰要娶我姐姐，先要同意三個條件。」「哪三個？」她妹妹搶著問。我說：「不能住太遠，不能太久不回來，不能欺負我姐姐。」她妹妹問說：「是喔？那你呢？你會怎樣？」我站起來，鞠個躬，鄭重的說：「我就是會那樣，而且我要光明正大的跟沈虹交往，當她的男朋友，等她學業告一段落，要娶她為妻。同時，你們二位大人也是我的父母，從今天起，我會幫著照顧你們家的。」剎那間，在場的人都怔住了，他們沒想到我會把話說得這麼清楚。沈伯伯露出了笑容。沈虹她媽媽感動的拭著眼淚。沈虹眼眶泛紅，她感激又情動的看著我。至於她妹妹，也不再聒噪了，她靜靜的低著頭。後來，還是沈伯伯打破沉默，他說：「健雄，肚子餓了吧？一進門只顧著說話，來！吃飯！一面吃，一面聊。」那一餐，菜色相當豐盛，看得出是經過細心的準備，我跟沈虹的家人，一直吃到下午二點半，她爸爸先是倒了一杯高粱給我，他說：「乾了這一杯，以後歡迎你來我家。」我一聽，知道推辭不掉，只好陪他喝了一杯。隨後他又倒了第二杯，他說：「乾了這一杯，才能當我女兒的男朋友。」

我知道無三不成禮，果然，有第三杯，他說：「以後不要叫我沈伯伯，要叫我沈爸爸，叫她沈媽媽。」我聽了，當然就一口喝下。餐後，我回到客廳吃水果，沈虹擔心的問我有沒有醉？等下怎麼騎機車回去？我起來走一條線給她看，還故意歪七扭八的，讓他們都笑成一團。我裝笑的說：「要來時候，我老姐交待我，要我老實點，結果我還是原形畢露。」沈虹她推我一下，她說：「你本來就那個樣，嘻皮笑臉的，厚臉皮。」

我對她傻笑，她媽媽說：「別鬧他了，妳就陪他出去走走。」那時，感覺正中下懷，我忙起身告辭，她父母送到門口，還叫我有空常去玩走出沈家大門，沈虹偎著我說：「剛才你表現的很好，我爸媽很喜歡你！」

我撫著她渾圓的臀部，說：「那我們的」愛情執照「，拿到了喔？」她笑著捏我一下：「看你說的，什麼愛情執照？你少臭美！」說完，她卻一手摟著我的腰，把額頭埋在我懷裡，那神情真是嬌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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