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烤箱

2016/5/21發表於：第一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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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

周5 下午4 點多，太陽還頑強地炙烤著城市中的每一寸街面，在烤肉店後門的小巷中，靠著牆正在悠閒抽煙的阿強，這已經是他連續的第6 只煙了。兩邊高高的破舊的牆壁，有些無聊甚至頹廢的他心裡正在回想不久前還在自己前面的那位女士，一雙丹鳳眼中、充滿了這個女人特有的自信、甚至倔強、還很一絲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算是魅惑吧！一頭很順滑的卷髮稍帶些酒紅色的，墜掛在性感的脖子後面，豐滿的身材、個子不算很高，約有153cm 或155 吧，但很有成熟女性那種特有的魅力！特別是雙腿很渾圓、很有勁，走起路來那雙高跟鞋總能發出節奏感的步調。只是臉頰稍顯得有些瘦了、雙額骨感太強，有點高、下巴有點尖有點短，這其實並不是阿強喜歡的類型，感覺這種女人有點刻薄、難於相處！從她的服裝、舉止、言談，看得出來她是受過高等教育、有良好的社會地位和經濟能力。

手機準時的鬧鐘聲響起了，他丟掉了手中的煙，關掉手機鬧鐘提示，從後巷優哉游哉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從掛架上取下、並麻利地、習慣性地將廚師專用的黑色橡膠工作圍裙穿上，雙手也戴上了可以防高溫的厚手套。

還有一點，這位女士，她的舌頭很長很靈活，關於這點，阿強印象很深刻、有切身的體會。

他首先仔細地檢查烤箱面板上的幾個儀表指針情況，諸如電力、功率、溫度、濕度等等。並通過烤箱門上的不大的玻璃觀察窗，目測查看了烤箱內部的工作情況。可惜，目前烤箱內的高溫、高濕度、高油煙環境使得基本不能仔細的用肉眼觀察到烤肉的程度。但在轉動中的發紅的烤肉外皮，針對目前這樣的色澤，按自己的經驗，烤肉應該相當不錯的！

阿強並沒有關閉烤箱加熱開關，保持儀錶盤上180 度的溫度、濕度是40%.打開烤箱門，快速輪動絞盤，將烤箱中承載烤肉的托盤從中取了出來，並快速地將托盤放穩在工作室中央的鋼製工作檯上。又再快速地關閉烤箱門，雖然有輔助工具的幫助，但快速地搬動約150 斤承有烤肉的托盤，這也算是一項很考驗體力、費勁地活。

此時，可以看到托盤中烤肉，其實是一位身材比較豐滿的裸體女性，以一種特殊的姿態「坐」在托盤中。托盤的底座已經積累了最少1cm 厚度的從烤肉上流出、或滴落出來的油脂、醬料汁等。烤肉的表皮相當多的面積已經是呈現誘人的黃金色，有部分還有些焦脆的感覺。特別是乳房的乳頭、前臂、小腿、後背部反捆的雙手等部位。烤肉的雙眼被戴著黑色皮製眼罩、嘴裡咬著黑色的橡膠「球」，頭腦無力地歪靠在一邊。因為剛從烤箱取出來，烤肉的表皮還在冒著煙或者是蒸汽，在工作室內已經可以聞到一種特別烤肉的香味。在將烤肉放進烤箱後的前40分鐘，特別是20分鐘前，因為高溫的原因，烤肉必然會一直激烈的掙扎，雖然有口塞球死死的、緊緊的堵著「它」的嘴巴，但依然可以在烤箱外，聽到「它」不斷「嗚」、「嗚」的喊叫聲。所以一般這段時間，阿強都會自覺地選擇在後巷休息、等待。烤肉在托盤上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看上去沒有一點生氣，將它從烤箱中取出後放在工作桌上，一直是這種靜止狀態。

阿強轉動著托盤觀察著盤上的作品，正面、後面、及上下各位置的燒烤情況。

他滿意的微笑：不錯、不錯！

按烤肉的體重情況，預計這是最後一次的上烤醬汁，再烤一段時間，就可以取出來，進行最後一道工序的，就可以上桌進行後續的精加工的工序了。按阿強個人的喜好，通常這個階段他會將烤肉再裝飾一下。比如會將烤肉嘴裡為了防止烤肉喊叫而固定的口塞球取出來，用一個小小的紅蘋果，蘋果從蘋果心部自上而下，從中心用一段細繩穿過，將這個蘋果塞入烤肉的嘴裡，將繩子固定在烤肉的脖子後。這樣蘋果在後序的燒烤時，會被烤熟，也是一段不錯的佐料和裝飾。

阿強不禁想到1 小時前，眼前的女士跪在自己胯下嘴裡含著自己的雞巴，賣力口交；或自己從其背後粗暴地肛交，而她卻只是側著頭，用那雙迷人的丹鳳眼很嫵媚的看了看自己，嘴裡的呻吟聲，仿佛只有歡愉、、、意外

阿強自言自語：來、、來、、來，讓我們抓緊時間吧，後面事情不少！

阿強將烤肉脖子後面固定的口塞球的皮帶解開，他知道烤肉一般會因為某些原因而死死地用力咬著「球」，所以阿強一手抓住烤肉後腦的頭髮，一手用力將口塞球從烤肉嘴裡抽出時，他一用力，雖然口塞球順利抽出了，一股熱氣從它的嘴裡飄出來。但原先還沒半點生氣的烤肉突然嘴裡發出「zzz…oh…sss」，它被固定在烤架上的軀體劇烈地掙扎了幾下，特別是它那已經象雞瓜子一樣、有些焦黃的雙手上的手指象有了活力一樣，如鬼爪一般張合、縮緊了幾下。烤肉的腦袋、甚至全身的關節都好像突然有了活力一樣，都在試圖左右擺動，可惜沒能掙脫「它」身上的繩索和金屬刺穿杆。

烤肉的脖子、雙手（被棉製粗繩反捆於後背）、其腰部這三個位置都被金屬細繩固定在其背後的金屬杆子上，雙乳根部、大腿中部都被2cm 直徑的金屬刺穿杆橫穿固定在身材左右兩邊的與後背金屬杆等高的金屬杆上，左右小腿的腳裸處摺疊在大腿上，並用金屬繩捆綁固定。雙腿呈現在軀體的左右兩邊「M 」字型。

肛門處插著一根粗大的金屬杆固定在托盤上，這4 根在托盤上的金屬杆裝飾烤肉牢牢固定住了。烤肉的頭髮被盤在其腦後，在烤箱裡時嘴裡的口塞球、眼罩一併固定在腦後的金屬杆上。

這種情況其實並不多見，一般沒有預先加熱的烤箱，烤肉以活體方式燒烤通常在30分鐘左右內就會失去意識，烤肉燒烤前後2 小時後完全烤好時，都沒有生命跡象的，可以說成為純「肉」了。

看到眼前這個還有「活力」的「肉」，阿強也本能地後退了半步。他看了看手上的口塞球，上面有深深的咬痕。他笑了笑，自己也會被嚇一跳。他馬上動手也解開了烤肉的眼罩。他看到烤肉的雙眼半睜著，流出了許多的淚水，看來因為長時間的燒烤並沒有傷害到眼球的組織。

阿強：女士，能聽到我說話嗎？能看到我嗎？

他所說的女士，在劇烈的喘氣，雙眼微微的張開，又閉上，又張開，在適應眼前的場景。她左右在觀察、有點茫然、失憶一般。阿強又詢問了幾遍。

終於女士象認出了阿強，小聲：痛！

阿強笑了：你先喘口氣吧，休息、、休息、、我已經把你取出烤箱了，抱歉把你、、弄醒了！我只是準備再塗上些烤油和烤醬；檢查一下，你內部的……情況？你能聽到我話說嗎？感覺還好嗎？

喘了幾口氣，平復了情緒的女士：真痛，唿吸、、肺部像火燒一樣。我的腳、手象沒感覺了？好痛、、、、

阿強：據我所知、、很少有人在轉化為肉的過程中，能堅持這麼久的、、你真是、、、很堅強！

女士：媽的、肺部象在火燒過的……我的天啦……我感覺不到下體、、四肢的存在了？怎麼和你事前說的情況，不太一樣啊！？

阿強：我沒被放里烤箱、、當然、、不太了解、、、不說這個了，我現在要查一下你體內的生熟情況！

女士：我本來想像很快就會完畢，離開這個世界，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你、、我被烤了多久？

女士又努力、徒勞地掙扎了軀體、四肢、可惜僅僅是讓自己在托盤上微微地搖動了一點點。

阿強：超過40分鐘了，估計是烤箱有點舊了，用了10多年了，發熱管的功率不太足、、、

女士：你就不能、、提前檢修一下或更換一下設備？

阿強：你說的有道理，本來考慮換微波爐式烤箱。不過那種設備，聽說烤肉能在15分鐘內被烤成7 分熟，上桌時，多數情況下還是活著的，我感覺這樣不太「人道」！

女士無語了。

阿強：你別太激動、安靜一點、這樣我可以完成後續的工作，你也、、、可以、、舒服一點！我用溫度針刺入你的肉時，如果你願意，可以告訴我有沒有知覺？

他將4 只有10公分長帶個溫度指針的金屬刺針分別插入了烤肉的四肢，女士雖然不「 反抗」 了，但盯著阿強，雙眼象要噴火一樣。

女士：手部、前臂沒感覺了、上臂有點感覺、下肢也沒感覺了、大腿還感覺很麻，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阿強：檢查完了，給你！四肢都不錯，有7 分熟了，所以你四肢的知覺是麻目的，這很正常。下面要檢查一下你軀體的情況？

繼續

先將同樣的兩隻刺針，劇烈的疼痛，讓女士又掙扎了幾下：你插在哪裡了？

好痛？

阿強：是子宮位置，不錯有4 分熟了，現在不能檢查胃和腸部，雖然事前有充分的浣腸，但、、你知道的，消化器官需要在上桌前再整體切除處理！

女士死死地盯著阿強（阿強沒有猶豫，繼續用刺針當插入女士的胸部（非心臟一側）時，：痛、、、不能輕點嗎？

然後她劇情的咳嗽。女士：媽的、、、、、我的天啦！

阿強：肺部只有3 分熟，目前肺部溫度不足，看來你的一雙大乳房相對隔絕了溫度！

阿強：你非常棒，女士！根據目前的情況，我估計你一會還需要在高溫中烤30分鐘，然後再取出、重點部位還要在「明火」上處理一下，我保證你會是最美味的！

女士很無助地看到阿強在自己身體上刺穿：謝謝！一會再放我回烤箱時，能不能先給我一個痛快的了結！？

阿強看著女士的雙眼：你知道的，我們這、、主打的招牌是活體處理的、、這個我們事前約定好的、、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女士看上去有點失望：給我喝點水吧？我很口渴，嗓子象被火燒了一樣。

阿強：當然可以，你還可以在這多休息一會，我可以給你拍幾張相片或視頻，把它們放上網做介紹、在門口的電子廣告板做今天的菜單介紹。

女士：不、、不、、不，我可不想我現在變成了烤肉的樣子被放在什麼網上，這樣、、可能認識我的人會有機會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在店門口的廣告板倒還可以接受，廣告明天就會換成別人吧？估計沒人會記得或留意我！？

阿強：女士，現在沒必要考慮這個、、沒什麼意義，我保證今天晚餐後，你會被肢解成多塊肉排、被許多客人食用掉，不會剩下什麼東西的，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女士沉默無語。

阿強著一根20公分的象叉子一樣的很細的金屬針杆，插入已經黃金色的陰道里：看不少油脂從這個流出、不錯、、不錯、、幾十分鐘前我的大雞巴還在這裡面爽快。你的一雙大乳房也烤得不錯、、

女士沉默無語臉色有點不自然。

她喝了阿強手中的一小杯水、咳嗽不斷：能、、、不能、、、再給我、、、一隻煙！？？

女士有點可憐地看到阿強！

阿強：可以。不過，你只能抽幾口，我不想煙灰影響了我的烤肉的質量！

阿強給自己點上一隻煙，給「肉」吸上了幾口。

女士不斷的咳嗽：謝謝。

阿強麻利地給肉身體不同的位置刷了烤汁。這是他自己的獨家配方。然後用一台看上去很髒的單眼相機給「肉」拍了一串特寫，還支起三角架，拍了幾張「兩人」的合影。

阿強不知道是不是在戲虐眼前無助的肉，他特別拍了幾張，自己一手抓住肉的頭髮，一手握刀，模擬切割頭顱、乳房、下體等動作的合影。甚至還掏出陽具對著女士的臉，做出在打飛機或口交動作的合影等，女士一直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的配合著阿強

阿強拍完了相片，他人低下頭在女士的身前身後忙碌了幾分鐘，女士看不到具體在做什麼，有點疑惑，但能感覺有他在自己身體上在操作什麼：你在忙什麼啦？

阿強：沒什麼，只是再次將你放回烤箱前，我先將你的手和腳切下來，這四個位置已經烤好，否則將會烤焦了！

女士：那，你看這辦吧？

阿強：已經切下來了，你看，色澤不錯吧？

女士眼前一個銀盤上整齊的擺放著她自己的金黃色脆皮的一雙手、一雙腳！

女士：天啦，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女士又試圖掙紮上肢，但一雙手臂依然沒有自由活動的餘地。

阿強：你的手腕還是用鋼絲固定的？放心吧，很牢固！

女士眼神有點黯然：明白！

阿強玩夠了：好了，女士，我現在要將你放回烤箱，估計這次是最後一次與你交談，我想說的是我非常感謝你的配合！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這就算是你最後的遺言了！

女士有點不舍，她看了看左右：你剛才不是說要拍視頻嗎？還要拍嗎？

阿強指著工作室一角（是女士可以看到面前）：你看。那裡安裝了視頻監視器，是高清了，四個角都有，抽空，我會剪選一些內容再放上網。

女士有點憤怒：看來這一切，你、、都是一早就是算計、、好的吧！？

她又試圖掙扎幾下。

阿強很坦然：並不是針對你的，女士！象你這樣的的「肉」，而且這都是自願成為肉的，我提供專業的服務。所以、、希望你的別在意或生氣！通常，我會把「肉」從走進店門、交談、當然還有我「安撫」你、特別是你在烤箱變成肉的過程，精選若干片段剪輯成一個片子，共享在網上。

阿強準備再次給女士安上眼罩和口塞球（還是原來那隻）女士雙眼雖然充滿心憤怒但還是很平靜：請你快點把我放回烤箱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阿強：放心吧！

阿強將口塞球對準女士的嘴，她順從張大嘴，將口塞球塞進了肉的嘴裡、然後是眼罩。

「肉」徒勞地象徵性的在嘴裡掙扎著、發出「wo、、、wo「阿強貼近女士的耳朵：請安靜一點，好好享受！最後補充，我會獨自享用你的心臟、肝臟。你的頭顱和剩下的部分，我會當垃圾處理的，非常感謝你的奉獻！

掙扎著「肉」再次被放回烤箱中，看烤箱裡的「肉」，阿強自言自語：希望今晚不會剩下什麼，浪費可不好！

阿強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上菜

晚上10多了，客人不多了，今晚的主菜可以說已經所剩無幾。

在餐桌上有兩個銀色的盤子，一個小盤子，盤子上有一根粗的30公分長的金屬刺，一顆頭顱，它的脖子的切口正面插在這根金屬刺上，穩穩地固定著，頭顱臉面正對著餐廳十來張桌子。她可以說還保持著生前的容貌，頭髮可以看出是波浪式的長髮，被盤在腦後。耳朵和鼻尖有點烤焦了，但耳垂上還裝飾性地戴上了一雙大耳環，嘴巴是咬著一顆小的紅紅的蘋果、那雙很有特點的丹鳳眼依然保持得很完整、微微地半張開的眼帘，目光沒什麼神采。臉頰倒沒有烤焦，是很透人的黃金色。她在這個晚上可以看著眼前的人們分享她的肉。

另一個大盤子上，軀體被平放著，軀體已經被肢解了，四肢已經被分開成不同大小的肉排，軀體的胸部到腹部被切開，內臟已經取出，可食用的部分被擺放在大盤子的外圍，只是現在四肢肉排、內臟均沒有了，被食用或打包帶走。

正確說來主軀體也不太完整，胸排和肋骨排只剩下一點點，陰部排早早被現場客人享用了。

現在剩下的多是比較肥膩的部分或嵴椎骨，如臀部相對較完整、後背靠肩甲骨等。

只是一條大的嵴椎骨、在其臀部、後背靠肩甲骨、肋骨這幾個部位上還有不少的肉。當然肉的手和腳被肢解擺放在盤子上，目前沒有客人對肉的「手足」感興趣！

阿強一直在餐桌忙碌著，給客人切肉或介紹肉的特點，他看著客人們享用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心裡很滿意！

他一早就留下了心臟和肝臟，此時這兩個最愛的部位在冰箱，準備在打洋時，再獨自享受！

一位中年的較肥胖的男士走進餐廳，他穿著很悠閒。他停留在剩下的肉麵前。

阿強：先生，您來得有點晚，現在已經沒多少肉可提供了！

男士：我只是好奇出來看看她！

阿強：你認識她？

男士：當然，她是我的上級，聽說她今天要在這、、、我好奇來看看、、確認一下！

阿強：你是否想嘗嘗她的味道？

男士：可選擇的肉不多了！

阿強：是的，我建議你可以考慮一下臉頰排或舌頭，這兩個部位很有韌性和嚼勁。

男士：臉頰肉有點烤焦了，好吧，雖然我晚餐吃飽了，舌頭、我想帶回家，如果味道不好，我會讓家裡的狗嘗嘗。

阿強：好的，先生，請稍等！

晚上11點，打洋了。

老范是餐廳的水巴和收銀，也會幫忙做做色拉什麼的，收拾好了水巴後，交結了今晚的帳，他早早就走人了！

兩個這個月的臨時工還是半大的孩子，15、6 歲的樣子，將一些剩下的肉，分別打包給兩人打包，再將今晚的工錢結算了，兩個孩子開心的走了。

其中一個男孩有點靦腆地問阿強：強叔，明天中午我可以提早一點來幫忙嗎？

另一個男孩壞笑：你想和肉做愛吧！

阿強：不逃課，可以來！

夜晚這個時候，餐廳又會顯得十分安靜，一個人的阿強卻多少有些孤單。

阿強收拾好店內的布置，他看著頭顱，此時的頭顱依然是那麼的充滿美感，雖然嘴巴里沒了舌頭，但阿強沒在有讓它空洞地張開，還是用一個細蘋果裝飾著，頭髮有凌亂，幾簇留海耷拉在臉上，一隻眼睛有點閉上了，另一隻以怪異的角度撐著。看著這個臉相，阿強沒什麼反感！在餐廳內只有阿強一個，他一邊在一個電平鍋里煎炒一顆對半切開的心臟、一邊品嘗著一大杯紅酒。

阿強當肝臟吃完了，還有小半顆心臟還在煎鍋里，有點飽了，關了電源。直接將這塊肉放時空一個大的垃圾袋中，裡面已經有此前剩下的肉和骨頭、內臟什麼的，打上結。

阿強將前門上鎖，從後門出來，再將後門上鎖。

將垃圾袋丟棄在後巷的垃圾桶中，但那顆頭顱沒有也丟棄在垃圾桶里，頭顱的頭髮被系在垃圾桶外側的把手上，頭顱的臉正對著阿強，高度大約在阿喲的胯部稍一點。

阿強掏出雞巴對著頭顱直接尿尿，尿液灑在頭顱的頭髮、臉頰上。

阿強：好好享受今晚的夜色吧！天上星星、、不錯、、、。下輩子、、再見！

阿強離開了後巷。（頭顱掛在垃圾桶外，只是希望第二天一早的市政人員在收垃圾時，提醒這個桶里有「東西」）

床上

阿強心安理德的安然入睡，夢中他愉快地回到了白天的情景，一輛看上去保養不錯的紅色小車依存阿強的餐廳門前，一名黃裙女士從車上下來後，直接走進了餐廳。

沒等女士開口，阿強：你好女士，如果是來就餐的，現在還沒營業。如果是來處理的，請先將門口的車停在200 米外的停車場，再回來辦手續！

女士：我是來、、接受處理的，但車不再屬於我了！

一雙大大的丹鳳眼！充滿了狡猾！

30分鐘後，他看到丹鳳眼女士順從地轉過身體背對著自己，而自己將女士雙手交叉於她的後腰處用繩子緊緊的麻利地綁上。

在他們面前的鋼製桌面上有一個大的托盤。托盤上的幾根豎立的鋼柱子，使得女士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那根粗的短的，是固定我前面還是後面的洞？

阿強：肛門！

女士的脖子、雙手（被金屬細繩反捆於後背）、其腰部都被金屬細繩固定在其背後的金屬杆子上。阿強在其雙乳根部、大腿中部用2cm 直徑的金屬刺穿杆橫穿固定在身材左右兩邊的與後背金屬杆等高的金屬杆上，左右小腿的腳裸處摺疊在大腿用金屬繩捆綁固定。雙腿呈現在軀體的左右兩邊「M 」字型。女士的肛門裡插在一根粗大的金屬杆、整個身體的重量被牢牢地固定在托盤上，這4 根在托盤上的金屬杆將烤肉與托盤牢牢固定成一個整體。

整個過程，女士沒有喊叫，她緊咬著牙，臉上流出了許多的汗水，甚至有眼淚，但她沒有喊叫和咒罵。一直是平靜的、以至於刺穿她雙乳時，她可能太痛了，軀體也只是左右扭曲了幾下而已。

面對如此堅強的「肉」！阿強有點意外，有些佩服，（他手裡拿著口塞、眼罩）：女士、、為感謝你的奉獻，我僅能在此、、、女士：別說沒營養的廢話了，要戴上口塞、眼罩吧！快把我放進烤箱吧，我希望、、快點，真痛！

阿強整理了一下烤肉的頭髮，把頭髮盤在其腦後，將其嘴裡的口塞球、眼罩一併固定在其腦後、、

關上烤箱的門：再見，女士，睡一會，痛苦就過去了的。

【完】

位元組15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