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夢只是羞紅了臉,掩飾著說:「誰說人家喜歡了?人家才不要呢!」 「真的?夢兒真是這麼想的?」 阿木果然放慢了動作,並慢慢地將雞巴往尹夢的穴口處拉,尹夢心裡更是急了,可是嘴上卻並不願鬆口,「呵呵!你忍得住就儘管拿走好了!夢兒還怕累到哥哥呢!」 阿木卻真…
T0B6.都市激情
我和小媛是高中認識的。上了大學以後就異地了,見一次很難。由於專業的原因,我平時的學業更忙一些,所以往往是她來找我。 11年春天,她再一次來到北京,我們一如既往地玩樂、做愛,很快半個月如同指間的流沙般逝去了。臨走那天,我送小媛離開,回來時候頗有些悵惘。…
小旅館是半地下的那種,我剛來這邊的時候曾經住過一次,所以很清楚。每一個房子都有一小截窗戶露在外面,算是有一點採光。但是因為窗戶外面就是一圈灌木,所以採光並算不上特別的好。 我心裡安慰著自己:你這是在保護她,不是偷窺她。如果衝進去,大家都難看,暗中觀察…
半宿的時光,小媛被整整操弄了半宿的時光。那個後來的男人就是他們之前說的張震,也是上一級,王胖子的同學。他們和黃暫都是老鄉,經常在一起玩。這個張震也是一樣的會玩,而且他喜歡——玩春藥。 半夜十一點的時候,張震和黃暫出來抽煙。他跟黃暫說,之所以小媛第一次…
第二天我醒來,已經是十點了。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吧,居然睡了這麼久。 我扶著床頭起來,靠著牆面聽了一下,發現隔壁已經在做了。果然,小媛和她的姘頭們起的足夠早。昨天晚上他們折騰到幾點呢?我猜測著。 我穿好衣服到門外,小心翼翼,看著兩邊沒有人了,才把帽檐拉…
在車棚里乾了二十分鐘,號稱「一夜一射」的勝利也終於繳械了。小媛和勝利回到小屋,相擁而眠,活像一對情侶。我對這個男人的嫉妒心,幾乎到了最高點,看著他和小媛舌吻,相互撫摸,簡直怒火焚心。但是近距離觀察他和小媛肛交的體驗,又確實是無比刺激。我就是在這兩種情…
下了整整一夜的雨,第二天的氣溫簡直是驟降。天氣一下子就不再適合穿短袖了。我也套上了一件長袖衛衣。昨天晚上我睡得很足,雖然起來以後看了一小會兒小媛和勝利造愛,但天氣太冷,很快又回去睡了。 衛衣很溫暖,而且帽子兜起來,讓人很有安全感。我依舊來到那裡,看向…
到了十一點半,雖然剛剛睡到香沈,鬧鐘還是盡職盡責的響了。我趕緊把它摁掉,然後側耳湊到隔壁去聽。沒什麼動靜倒是,似乎大家還都在睡。我打開電腦,調開視頻,這才看到,小媛仍然沒有睡著,而是在哪裡手淫。 她一隻手抓著被子的上沿,一隻手在下面使勁扣動著,雖然蓋…
小媛走了。我一個人在屋中,想著怎麼對付於哥。這個人老奸巨猾,而且現在根本摸不透他背景,和他面對面,容易招來報復,甚至連累小媛。我只想讓他遠離小媛,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藉助黃暫、張震他們。要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讓他們主動地將於哥排除出去。但是要這樣做,就…
十二點鐘的鐘聲響起,小媛也吃完了飯,於哥便又將她推倒操弄了一番。他自己並不是干穴的高手,獨立一人的話,如果不用藥,其實也就是發泄而已。小媛躺在床上,雙手扶著兩腿,讓他發泄完之後,又洗了個澡,坐在床頭給我打電話。 我眼看著她打電話,所以瞬間就接起來了。…
我回到屋中,始終不敢想再打開那個盒子。電影電視里見血見肉,果然和現實中面前出現斷肢不是一個感覺。我看了一眼小媛,她仍然睡得非常死,此刻都沒有什麼氣息聲,只是裹在被窩裡,連姿勢都沒有動過。 我悄悄打開電腦,想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斷指是於的。這個我想…
小媛和刀疤做了足足八次,每次的時間都不短。他們先是在刀疤飯館的後院做,後來又到了後院裡刀疤的住所做。那裡並不寬敞。雖然有好幾間屋子,但是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倉庫或者是用來臨時放魚缸。刀疤自己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兩個人就在這兩件家具上變換著體位…
第二天,當我提出繼續逃課,陪她到青島去的時候。她先是猶豫了一下,說是要出去問問老師。我偷偷跟著她看了一眼,發現她其實是試圖打通刀疤的電話。 這樣不免有些讓人失落,但也在情理之中。我忍下一絲心酸,靜靜等她回到屋中。過了五分鐘,她笑著推開門:「沒問題啦!…
第二天我醒來,小媛已經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她換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又穿上了絲襪。那是一條肉色的絲襪,從來沒有見她穿過,搭配上一雙粉色的高跟鞋,顯得分外誘惑。 我不禁問:「你哪兒來的這麼一件衣服?」 「前幾天買的,怎麼,你不喜歡?」 「沒有,喜…
半夜十二點,大家酒足飯飽,胡晴說是累了,要回去。王梓峰卻說讓她自己回去,他還要和楊菲他們打會兒牌。胡晴無可奈何,便自己往後走。這時候,王梓峰朝我使了個眼色,讓我跟上去。 我沒有再猶豫,跟上了胡晴。沒有說更多話,只是把她拉到角落裡,然後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我像一個丟盔棄甲的敗軍之將,灰熘熘回到了北京。 宿舍里,黃暫正在睡覺,他被窩裡還躺著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兩個人赤身裸體,想必經歷了一場大戰。看來,他掌握了春藥之後,很快就運用嫻熟,泡到了這個姑娘。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滿腦子都還是昨天酒店裡的淫靡場面。…
可能是早上起床的時候,室友王冰問了我一句:「你這趟怎麼樣?」而我回答:「分了。沒戲了。以後不用再大老遠跑去南京了。」 可能就是這個。分手的消息傳的很快,中午我就接到了費青的簡訊:「今天有事麼?好久沒見了,出來聚聚唄。」 費青是個小個子姑娘,大概就15…
我走出宿舍,想讓自己的頭腦靜一靜。我徜徉在北京半夜的街頭,總難免會想起以前生活的點滴。一個聲音總在叫嚷著,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讓一切從新開始。 然而,我又一次地走到了那個小區門口。那裡仿佛一個黑洞,真的總是有把我吸進去的力量。不僅是一個空間的黑洞,還…
因為刀疤是逃犯,我們這一路異常辛苦,不得不一趟一趟得搭乘刀疤以前獄友的車,輾轉到了青島。 我們在青島稍微休息了一下——據刀疤的情報,晚上才有機會混到小媛所在的場子裡。我們倆在一個不需登記的小旅館裡逗留。刀疤跟我交代了當天晚上大體的計劃。張向南他們有一…
我看了看刀疤的表,已經是晚上一點了。這麼晚了,我卻絲毫沒有困意,甚至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在躍動著,好像在努力逃離我的身體。這種感覺,仿佛內部是空的,而體表卻無比擁擠,整個人都在膨脹。關閉的幾個門,就好像一個個懸念。4號和6號是什麼人?是揮金如土的富豪,還…
我有很多的話想和小媛說。可是刀疤總是安慰我,說小媛剛剛從狼窩跑出來,現在還不太適合見面。我讓刀疤幫我問問,看看小媛有沒有可能原諒我。 刀疤垂下眼睛,很鬱悶地說:「估計要她原諒你還是有點難度。再給她一點時間吧。」 我嘆了口氣。整整一天過去了,我卻連再見…
我半夜到的北京,回到宿舍以後,先和室友確定了一下考試的時間。結果被告知,明天就有一個考試。我暗自慶幸。不過又有什麼好慶幸的呢?和眼前那些事情比起來,掛一半科好像都不是什麼事兒了。 我發現黃暫並不在,便問其他幾個室友他去哪兒了。他們說黃暫現在很風光,經…
我打車找到了這個茉莉花園。這個地方是一大片別墅,周圍則還是未開發的地塊。別墅建成不久,還沒有都賣出去。正門有保安執勤,我繞了一下,從一個比較好翻的地方翻了進去。 別墅區不小,我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個3-42。這是一幢二層別墅,背後有一個小花園。我從後面…
因爲大家都各自占據了可以睡覺的地方,我只能在客廳里找了一塊地毯睡了,也沒有被子。我夜裡偷偷起來想看看小媛和費青,結果發現他們的屋子門口都有人守著,而且門都緊鎖,根本沒什麼可能。 我偷偷給費青發了一條信息:「你怎麼樣?沒事吧?」 她果然回了:「沒事,輸…
睡到半夜,我忽然被關門的聲音驚醒了。我睜開眼,看見王胖子鬼鬼祟祟地帶著一個人進來了,覺得關門聲音大了,忙埋怨道:「你嚇死我了,能不能輕點。」 我仍假裝睡覺,眯著眼睛儘量辨認……操,是黃暫。這小子怎麼來了? 王胖子帶著他往樓道走:「走,咱們上去。」 我…
於廖晚上就回來了,但是卻制止了大家繼續姦淫。他說進度提前了,明天就要再用一次小媛。用完了,隨便大家怎麼玩。 我在猜測到底是什麼進度。拍片子……用藥……然後我想了一下於廖的背景。化學工藝專業、東南亞背景,他是不是要販賣這個藥呢? 如果這個猜測準確的話,…
我坐在副駕駛,王胖子駕車,黃暫在後面,和小媛坐在一起。臨走之前,我已經抽空從地里挖出了日記,在裡面拿了機票和護照、還有一些小媛之前換好的歐元。別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讓老劉帶過來。 黃暫正言語不斷調戲著她:「小媛媛,今天挺乖的嘛……怎麼樣,想不想哥哥…
楊菲告訴我他們就在昌平,讓我知道他們對我的行蹤其實是有一個大概掌握的,只是不夠精確。我不禁有些恐慌,對方果然不是吃素的。我去一個24小時的商店買了一把水果刀,想著聊勝於無。 黑車司機問我這麼晚去哪兒,我說去泡妞。他笑了笑:「我就聽見是個妞的聲音。這個…
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一棟位於城市的小房子中,一個面貌不是太帥氣,但還算能看的20歲青年站在房間的窗旁,那就是我。 我站在窗戶邊,慢慢的把襯衫的扣子扣上,看?窗外的藍天與白雲,感覺就好像當年第一次與她逛街的時候所看到的情景一樣,天還是跟記憶中一樣那樣的…
我叫做君(這當然是假名,怎?可能寫出真名讓你人肉,哈哈)現在是國二的學生,身高170,體重50,外表不敢說是人見人愛的類型,但有把握不是人見人?石頭的外表,在班上功課也還可以。 由於還是無憂無慮的青少年,每天都過?看看A書,聊聊是非,偶爾欺負女同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