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喝酒。」蔣安思把放了藥的酒遞給嚴小小,可是沒想到嚴小小竟然拒絕了。 「我不會喝酒……」嚴小小搖手,他長這麼大連啤酒都從來沒有喝過。 「酒很好喝的,你喝一口試試。」蔣安思把酒放到他嘴邊,強迫他喝了一口。 「一點都不好喝,我再也不要喝了。」嚴小小…
T0B6.都市激情
「你的朋友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你現在是我的東西,我想對你怎麼樣都可以。」老闆笑道。 「什麼!」嚴小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他的朋友把他賣了,他講的是安思嗎? 怎麼可能!安思怎麼可能會把自己賣了,這人肯定在說謊,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一直對他那麼好,他…
「這麼下流不要臉的話你都說得出來,真是只超級騷母狗,現在就用我們兄弟的超級大雞巴好好教訓你這個愛發騷的母狗。」邵小虎激動地罵道,急躁地拉開褲子放出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雄根,然後把嬌小的情人抱起來,脫下情人的褲子就兇狠地沖了過去。 「噢──」一聲嬌媚愉…
「我會好好表現的……啊啊……我願意……喔哦……哦呃……我願意給你們操一輩子,隨時隨地……讓你們想操就操……啊啊啊……」 嚴小小張開雙臂分別抱住情人們的頭,在黑暗中和他們纏綿地熱吻,他和邵小虎吻得激情四射,又含著邵小虎的口水轉頭和邵大虎吻得難捨難分,下…
嚴小小打電話給父親嚴冀昊,再三哀求並保證一定會在晚上十一點前回家,終於得到父親的允許。下午放學後他就和邵氏兄弟先去「東方紅」吃晚餐,李哥像以前一樣熱情地招待他們,給他們做了很多好吃的,還給他們八折優惠。 吃完晚餐嚴小小就和邵氏兄弟去有名的「新溫布利球…
嚴小小一夜都沒有睡著,整晚都擔心拉爾斯的喉嚨,一直在心裡祈求菩薩保佑拉爾斯不要有事,不然他會一輩子內疚,而且拉爾斯和他的唱片公司,還有他的歌迷都不會放過自己的。 嚴小小怕父母和情人們擔心,不敢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和情人們,只能一個人著急…… 天一亮,嚴小…
其實他故意嚇嚴小小的,就算「幻夢樂園」完了,他們唱片公司也絕不會垮,他們公司還有很多著名的歌手,只是沒有一個像拉爾斯這麼有影響力,這麼能賺錢。 「……那你要我怎麼樣?」嚴小小怯生生地問,不會讓他賠幾億英鎊吧!難道要向爸爸求助?他不要,自己搞出來的爛攤…
嚴小小離開咖啡廳後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坐車前往邵氏兄弟家,快晚上了他們應該已經放學回家了。他怕在電話里和情人們說不清楚,還是親自去找他們面談比較好,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答應和自己組團。 經過花店時嚴小小讓計程車停下,下車買了一束新鮮漂亮的百合,又在花店旁…
「亦礿,明天動物園有白虎表演哦。」女友靠在方亦礿懷裡,和他並肩坐在公園長椅上: 「小老虎好可愛的,一起去看怎麼樣?」 方亦礿看了眼宣傳單,目光立即亮起來,那是私立動物園新增設的活動,而且正好是那個叫沈宗的跟蹤狂所在的那家。 一個刺激又有趣的主意浮現在…
方亦礿是被狼煙舔醒的,身下一片意料之中的粘膩。 他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然後才想起今天要上班。 方亦礿在上海最繁華的金融街上班,有「中國華爾街」之稱的陸家嘴。來往都是西裝革履的金融俊傑,手捧一杯咖啡,抱著公文包走進林立的高樓大廈。 「亦礿啊,上次那個公…
兩人樂此不疲地彼此溫存著親吻、撫摸,像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直到床頭的鬧鐘突然尖銳地警鈴大作,沈宗才如夢初醒地驚喘一聲。 「啊、亦礿,我得上班了……」 「急什麼,」方亦礿毫不在意,「剛才不是被操得挺爽的嗎,就不想再來一發?」 「是很爽,亦礿好厲害……」…
第二天早上雨真的停了,整座上海籠罩在一片清新寧靜的濛霧中,遠處的晨光泛著誘惑的粉紅。 方亦礿穿著灰色的運動套裝,帽子拉起蓋住了腦袋,牽著狼煙半走半跑地來到約定的咖啡館門口。而沈宗似乎早就到了,穿一身全白的運動服一臉期待的站在樹叢旁,看到方亦礿的時候露…
沈宗帶著他去了傳說中的江岸路邊咖啡館,的確裝潢得很有小資情調,而且從擺盤和食物的色相看也是優良,但對於方亦礿這種經歷過無數高端應酬的社會精英而言,也就是普普通通。 「一份雞肉卷加西柚汁,謝謝。」 方亦礿將菜單遞給服務員,瞥了一眼在沙坑裡趴得舒服的愛犬…
方亦礿收到了一個圈內桌球賽的邀請,發起人是公司里的副總,看起來是最近閒得沒事想以球會友。他正處於晉升關鍵時期,自然得和公司里的高層混個臉熟,正好也很久沒練手了,於是答應赴約。 不過,這比賽是雙人賽。 方亦礿思考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找到了沈宗的號碼。近半…
與唐傑和其他同事道別後,方亦礿對沈宗道:「我送你。」 沈宗點點頭,然後跟著他快步進了車。幾乎是剛坐穩方亦礿就迅速啟動,將車開出這個是非之地。他可不想等下和那醉鬼老徐玩碰碰車大戰。 十分鐘後方亦礿將車停在了沈宗家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四周終於安靜下來了,兩…
一轉眼就是十一月,時近年底,加上年終獎和晉升的評定,已經到了方亦礿工作以來壓力的極致。這期間他也約過沈宗出來幾次,不過純粹是到酒店裡做愛,做完就散,每次沈宗想有更多交流時都被他以忙為藉口打發走。 當然,沈宗每天的問候簡訊還在執著地出現在收件箱裡,方亦…
這之後方亦礿半個月都沒有找沈宗。 一是忙,二是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打死他也不相信,在生日那晚後,自己居然會對一個跟蹤狂兼神經病產生了近似好感的東西。 「Fuck,狗糧沒了。」方亦礿將食袋裡最後一點倒給狼煙,然後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寒流襲來他就…
窗外晨光朦朧,他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感覺感冒好多了。查了下郵件,老闆反饋說客戶對他的方案很滿意,心情便又好了些。 「姓沈的,你還活著嗎。」方亦礿問了一聲,沒人回答,他從沙發上起來,一眼就看見沈宗打著地鋪蜷縮在地上,連被子都沒蓋,睡得正香。 視線移向狗…
自從第一次進了自己家後,方亦礿覺得沈宗是越來越囂張了。 首先是每天的問候簡訊變得越來越露骨了,從原來含蓄寂寞的文藝青年簡訊變成了桃色調情的黃暴簡訊,比如昨晚做了什麼春夢、早上怎麼想著他自慰等等。他打賭,如果把沈宗每天發的簡訊集合起來發到同志網站上,一…
沈宗趕緊脫了褲子,動作麻利得跟剛才店員女孩泡茶的速度有得一拼。他小心地將花架上的花盆推到最裡面,然後扶好乖乖撅起屁股,緊貼著方亦礿同樣有了反應的胯部。 方亦礿將自己那根東西掏出來,上下磨蹭著沈宗的屁股,把對方撩撥到難耐得直哼哼,不一會兒那穴口就被蹭開…
轉眼間就要到元旦,城市裡洋溢著一種久違的興奮。 方亦礿升職組長後工作壓力更大了,一周五天上班,兩天加班,每次回去都會被寂寞得嗷嗷叫的狼煙舔一臉。好在也許是快過節了,上頭壓力也小了點,不至於讓他每天神經緊繃得跟鋼筋一樣。 這天他正在餐館和同事吃午飯,沈…
一夜無夢,方亦礿這一覺睡得很香,第二天醒來時渾身舒爽。 他看了天花板有半分鐘,才感覺有個溫熱的生物正緊緊壓著他左肩,不是沈宗是誰。 對方睡著的樣子乾淨純真得不要不要的,不知道騙了多少無知的人民群眾。 「姓沈的,給老子起來。」 方亦礿用肩一撞沈宗立即驚…
方亦礿大年二十九就帶著狼煙回了家,準備和父母一起購置年貨,準備大年三十的全家飯。 一打開家門,二老就激動得像看見明星偶像一樣又蹦又跳。 「你們別跳了,特別是你老爹,小心高血壓又發作。」方亦礿無語地把包放到一邊換上拖鞋。 「兒啊快來媽媽這!真是想死了……
沈宗就這麼名正言順地邁進了方亦礿的家門,還吃了一頓名正言順的午餐,其間不乏和幾位長輩談笑風生,使勁誇獎方媽媽的手藝,飯後還給唱《一剪梅》的方爸加油鼓勁,把長輩們哄得開心不已。 方亦礿從頭到尾都一副認命的憋屈樣。 沈宗說得沒錯,他就是挺討長輩喜歡的,長…
回到家,一眼就看見方亦祺和張天淞關愛而好奇的眼神。 「亦礿,怎麼去那麼久?」 「方亦礿,你持久力不錯啊,快一個小時了都,我看那傢伙挺瘦弱的,受不受得了啊?」 「瘦弱個屁。」方亦礿回了模稜兩可的一句。 「亦礿,你別生氣,天淞哥他也是開玩笑的,」方亦祺看…
沈宗用手使勁抹去不停從眼裡流出的淚水,但他越是去擦,流得越多,直到兩雙好看的眼睛都被揉到發紅,裡面的血絲遮也遮不住。 「住手……別揉了!」方亦礿抓住他的手腕強硬扯開。 沈宗沒說話,準確的說是哽咽得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他肩膀因為抽泣而起伏,同時又努力地控…
人影慢慢靠近清晰了,是四個高大的男人,從簡陋花哨的衣著看應該是附近的混混,手上拿著棍棒和刀具,臉上掛著猥瑣的笑,視線在方亦礿和沈宗之間來回打量。 「媽呀,兩個大男人搞得這麼熱火朝天,真他媽開眼界。」 「就是,聽得老子都快硬了嘿嘿嘿……」 「好啦,爽夠…
年後方亦礿回到公司,又開始了忙忙碌碌的上班生活。自從當上組長後他不但要勞力,還要勞神,除了本職工作外還要協調組員、配合其他部門的項目,工作日從早到晚都在連軸轉,連吃午飯時還要用手機忙著處理郵件。 「組長,你是不是養了只邊牧啊?」有同事突然問。 「嗯,…
Dogshow在市內的展覽館舉行,當天上午在沈宗的勸說和死纏爛打下,方亦礿早早穿好西裝,稍微整飭了一下髮型然後開車帶著狼煙來到了比賽現場。 「亦礿,這裡!」沈宗依舊提著個大包裝滿了各種給狗美容的道具,看見方亦礿如約準時到達便開心得一本滿足。 「快給它…
半個小時後參賽的狗全部候場完畢,方亦礿手握那條沈宗精心搭配的、和自己領帶一個色調的狗鏈,西裝革履地牽著狼煙入場了,一起入場的還有一臉不爽的徐峰。 比賽流程很簡單,主人牽著愛犬來到賽場中央進行運步、奔跑、造型,然後評委根據狗的品種、體型、體重、皮毛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