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我那天晚上與韻交過心後,我便鬆了一口氣,可是內心的慾望卻讓我漸漸控制不住,開始在網上找一些淫妻文來排遣慾望,最開始只是帶入文中的男主角,後來漸漸變本加厲,無意識地把韻也帶入了女主角,而這也讓我內心的慾望越來越不受控制,每次射過留下的卻是更多…
T0B6.都市激情
「這麼巧,我們都在一個四合院啊」 「不算巧,畢竟這裡偏僻,而這裡又是最貴的房間,這個獨立的四合院三戶只住了兩戶,不如說在這度假村相逢才是有緣。」 我如此對虎哥「解釋」到,而一邊的韻則配合的點了點頭。 「那就明天見吧。」 「好的虎哥明天見。」 我和虎哥…
良久,唇分,兩人喘著氣,而一縷神秘的銀絲卻依舊掛在兩人唇間,彷佛訴說著剛才主人們的激情。 韻正想開口,虎哥卻堵住了她的嘴:「我為了這天秘密照著練習網上練習的技術還不錯吧,後面還有更好的哦!」 韻不襟猝了一口:「流氓!」 看來眼罩遮住了眼睛的同時,也遮…
在一個如花園般的房間裡,一台攝影機正對著床鋪中央,昏黃的燈光照耀下,一個美麗纖細的身體被雙手交叉綁在了床頭,那是一個仙子,玉體橫陳的仙子被蒙住了眼睛,帶著一絲邪惡的誘惑,仿佛在誘人墮落,而順著仙子的身體望下去,並沒有看到一雙筆直的美腿,反而出現了一個…
等等,他還沒有褪下絲襪!! 是的,他是故意的,只見那巨龍頂著絲襪,一點點觸碰到了幽谷秘口,然後就頂著絲襪一點一點緩緩進入秘裂,等到絲襪被撐到一個誇張的弧度再也無法進入,巨龍的頭顱外加一公分柱身已經探入了仙子的花園幽谷中,而巨龍在到了盡頭之後,卻沒有乘…
我的心似乎快炸了,這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啊,昏黃的燈光中,一個仙子般的美人,玉體側翻,一條黑絲玉足平放在床上,另一隻卻被一個野獸般的男人立起抱在懷中,被強行分開的胯間有一條黝黑粗長的醜陋陽具在進進出出,而美人的腳更是被野獸銜入口中,仿佛那至高的美味,受到…
這是一個陰雲密布的冬日,我從睡夢中醒來,身旁的韻已經不見了蹤影,因該是去上班去了吧…… 四個月前發生了某件事後,韻的行為就變得比較奇怪,先是幾周不和我同房(胸部上還有掐痕),然後我提出要再玩別的玩法後她卻一臉鐵青,直接拒絕了,還生了我幾天悶氣。 當然…
「叮鈴鈴」 「喂,哪位」 「嘿嘿,弟妹,是我」 「是你!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難道想威脅我?警告你,不可能,大不了一拍兩散!」韻的語氣充滿了冰冷。「弟妹,不是我不想放過你,是你不想放過我吧!」 「你在說什麼?!」韻的語氣強作鎮定。「嘿嘿,弟妹,咱們明人…
…… 某個冬日的傍晚…… 「韻,怎麼不吃啊,有心事嗎,來,吃點青菜。」我給沒心思吃飯的韻夾了一口青菜。「嗯,磊,我沒事,只是工作有些煩,來,喝一杯吧。」 「來,乾杯」我們的杯子「砰」的撞擊了下,紅酒里映出的,是兩人各懷心事的面龐。今天回家,韻破天荒想…
當韻在內疚悔恨的心情中給我倒下「安眠藥」的同時,我也將另外一種藥放入了韻的酒杯之中。那是我在網上千挑萬選的藥——春藥。這種藥並不會像其它同類一樣,直接讓人進入狂亂的興奮之中,它反而發揮的非常緩慢,並且有較長的潛伏期,只有當女方處於高度緊張、興奮或者憤…
「拔出來!快拔出來……」韻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與無助,而男人卻似乎忽略了這一點:「弟妹,你夾得我好緊啊,沒想到你今天這麼厲害……」 「快拔出來,那,那裡是……」男人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悉悉索索的一陣,我的眼前驟然亮起。 ……突如其來的燈光明亮卻不刺眼,因…
身下的麗人臉色蒼白,但虎哥卻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玉膜,那花谷中噴涌而過的滾滾蜜泉,而且,夾得更緊了…… 虎哥輕輕一笑:「弟妹這麼舒服,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要是讓你不舒服了,就有點對不起阿磊了。」 「你,卑鄙!」韻的雙頰泛紅,眼中卻有著憤怒和不甘,一…
兩人的「摟抱」持續了多久,我不得而知,不過當虎哥突然長吁一口氣,然後放開了摟著韻的右臂,失去了男人的支撐,身前的玉人無力地往前倒了下去,而那癱軟的巨龍也隨著佳人玉體的前傾而滑出,只是在龍頭與菊穴分離之時,發出了一聲「波」的迴響…… 若是平時聽到這聲音…
對,虎哥唯一的要求便是韻必須蹲在他腰部的上方自慰,否則,就算韻輸。 韻本想直接拒絕,可虎哥卻對她說:「那我就直接插進去咯,不過這樣跟你輸了有什麼區別嗎?」 韻一思量,若是自己繼續下去,以今天喝了紅酒而有點敏感的身體,的確有勝利的可能,而即便是輸了,卻…
感受著下體那飽脹的充實感和滿足感,韻有點發愣,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 麼,或者是明白了,卻不敢相信…… 虎哥感覺到自己的寶貝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滑又緊窄的地方,那隱隱的吮吸之 力讓他不由得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這聲呻吟似乎把韻驚醒,她看著慢慢坐起上身 的虎哥…
「半年,你當我好騙?大不了一拍兩散,大家一起玩兒完!」韻的聲音充滿 了怒氣。 「好好好,別生氣嘛,那就三個月,怎麼樣?」虎哥的聲音充滿無奈。 「最多五次,別想太多。」 「那就兩個月……」 ……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虎哥終於讓韻「陪」他十二次,一個月一次…
那是一間寬闊明亮的臥室,天花板上那巨大的吊燈灑下了照耀整間臥室的光 明,房間中央是一張愛心模樣的大床,上面鋪著潔白的雙人被,房間正中央有一 個巨大的「喜喜」字,一個身著白色婚紗,頭戴白色頭紗,手上戴著白紗手套的 高挑美人正正坐在床邊,雙手一上一下,交…
虎哥的身上,竟然,竟然有著和韻幾乎一模一樣的梅花紋身,不過這支梅花 更加粗壯,方向也和韻相反,根部卻也一樣是從下體伸出,他們,竟然紋了情侶 紋身…… 千里外的兩人沒有意識到我內心的起伏,只是自顧自地開始了下一步…… 韻慢慢坐在了床上,上身倚在在高高的…
溫柔地進出著眼前的玉體,虎哥仿佛真正的丈夫一般,捲起新娘一束散亂的秀髮,輕輕繞到了她的耳後,新娘似乎有點困惑,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的熟悉又陌生男人,只得緊緊閉上了眼,默默承受著,像以往一樣祈求著結束。可是,閉上雙眼的新娘卻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那飽脹的溫柔…
知道眼前的新娘已經真正默認做「新娘子」,虎哥欣喜若狂之下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輕輕吻了一下新娘的額頭,說道:「韻,你真好。」然後用雙手將韻的雙手壓在她的兩旁,十指相扣,並以此為支點,緩緩抽插起來,每次都是盡根而沒…… 這戀人般的姿勢讓韻有了一點羞人的感…
身後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後便是狂喜,下體想也不想立刻一挺,狠狠地撞擊在了美人的屁股上,大聲叫道:「老婆,我愛你啊!!」 美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然後陷入了男人瘋狂的抽插之中,她只得閉著雙眼,默默承受著男人的衝擊,不過,雙頰卻飄過了一絲紅暈。 「…
「老公,對面的鄰居換人了好像?」 「是嗎?陳叔他們前段時間好像的確發了財,換房子也是正常的,要不,我們去拜訪一下新鄰居?」 「好的,我先換身衣服。」 「叮咚」 「來了來了。」 「您好,我們是住在對面的……咦?!虎哥!」 「誒!竟然是阿磊和弟妹,你們,…
美人的高潮即將降臨,虎哥也將右手中指送入菊門,開始在裡面輕輕挖弄著什麼。 受此刺激,美人的身體猛地一顫,修長的絲襪長腿開始顫抖,越來越多的蜜汁似要流出,卻又被什麼堵住了似得,突然,美人的蜜口猛地一抽動,一個潔白光滑的曲面慢慢出現在了蜜口中央,美人開始…
美人慢慢跨坐在虎哥還沒硬起的身體上方,輕輕坐了下去,用蜜口輕輕壓住了柱體,然後看著眼前的男人,臉慢慢紅了,低下頭,低低地叫到:「夫君……」,這一聲,真是前所未有的嫵媚與嬌羞,加上那如絲般的溫柔,真是柔倒千萬英雄漢啊。 「你,你叫我什麼?」虎哥的眼睛似…
我的第一次是給了鄰居的嫂子,那年我18歲,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鄰居嫂子27歲,是醫院的醫生。 我們住的是70年代建造的住宅,一層只有兩戶人家,我和鄰居嫂子住在六樓,是樓的最高一層。嫂子的丈夫是個軍官,肩上扛著一槓三星,每年只有探親才回來,平時就嫂子一…
中午,我躺在床上自怨自艾,嫂子又來了。她端了剛剛煮好的餃子,放到我面前,說:「趁熱吃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我不敢看嫂子,結結巴巴地說:「嫂子……對不起……請嫂子原諒我上午的無禮。」 嫂子笑著說:「自強,別這樣,嫂子已經忘了,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件事…
晚上,姐姐給我送來了晚飯。吃過晚飯我摟著姐姐說:「我又想肏屄了。」姐姐兩條烏鴉翅膀般的黑眉毛驚訝地豎立起來:「你下午不是剛剛肏過姐姐嗎,怎麼又想肏了?」姐姐也學會了說肏。 我拿出腫脹得如同火腿腸一樣的雞巴,說:「你看,它又想肏了。」我順手一撥拉,雞巴…
姐姐是個淑女,自從被我肏過之後,拋棄了身上淑女的堅硬外殼,長期壓抑在內心的野性被盡情釋放出來,在床上表現得非常狂野,非常淫蕩。她喜歡我的雞巴在她的小屄里長抽長插,喜歡兩個人肏屄時身體猛烈撞擊發出的「啪啪」聲。她還喜歡不斷變換肏屄的姿勢。她時而像狗一樣…
放暑假了。 放假的第三天,姐姐的噩夢終於變成了現實。那天,姐夫來電話說,他已被授予少校軍銜,提拔為營長。營級幹部的家屬可以隨軍,他已經為姐姐辦好了隨軍手續,姐姐被調到了軍隊駐地的地方醫院。三天之後,他就回來接姐姐過去。 接到電話姐姐哭成了淚人。我不知…
姐姐走了。姐姐家的大門緊閉,像一張緊閉的嘴巴,什麼也不肯告訴我。明知道姐姐再也不會回來,但是每天路過姐姐家的門口,我還是頑固地張望。 這天,我又站在門口張望,門無聲地開了。我的心劇烈跳蕩:難道姐姐回來了?然而從門裡走出來的不是姐姐,而是一個少女。我仔…